&ldo;不用喝咖啡了,马库斯。坐下。&rdo;
马库斯拉出一张椅子坐下。&ldo;你心情不太好。&rdo;
克利福德逼近他,一双大手紧握成拳。&ldo;今天早上,有人试图闯入我家,企图伤害我女儿。我知道是谁干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吗?&rdo;
马库斯无法把视线从那双拳头上移开。他见识过这双拳头的厉害。即使不握紧,也是致命的武器,那双大手可以环扣住一个人的脖子,稍微一扭,即可拧断。他的声音结巴起来。&ldo;你是了解我的。我绝对不会动你的家人。&rdo;
博蒙特身子压得更近,气息灼热。&ldo;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的手一直干干净净,马库斯。不过它们准备做脏事了。真正的脏事。&rdo;
马库斯的话语开始含糊不清。&ldo;是埃尔金斯。他妻子剥夺了他的财产继承权,把她的一切都留给了小儿子。他想要他死,而且他知道卡梅拉怀了乔丹的孩子。埃尔金斯两父子都疯了。该死,他儿子刚刚强奸了詹娜&iddot;詹姆士。我会搞定的。我只需要几天时间。我会搞定的,博蒙特先生。我保证。&rdo;
&ldo;什么时候?&rdo;
当那双手攥住他的睡袍前襟时,马库斯用力咽了一口口水。他感到一股温热的细流从膀胱里流了出来。&ldo;一周。不超过一周。&rdo;
博蒙特摇晃着他。&ldo;詹娜&iddot;詹姆士是什么时候被强奸的?&rdo;
&ldo;昨晚。&rdo;
博蒙特放开了他,在自己牛仔裤上擦了擦手。&ldo;你有一周时间。如果埃尔金斯还活着,那你就活不了了。&rdo;
他大步走向客厅,但在厨房门口停下了。&ldo;要是詹娜&iddot;詹姆士出了任何事情,我会回来亲手宰了你。&rdo;
马库斯擦去额前的汗水,眼睛跟随着那个硬朗的背影,看着他重重踏过客厅,从前门出去。他低头看了一眼他椅子下的那一小滩。&ldo;去你的,埃尔金斯。都是你的错。&rdo;
他站起来,腿间流下的温热液体提醒他有事要做,并且如果他想活命,他要赶快去做。他可以找人杀了博蒙特,但那救不了他。博蒙特的手下誓死效忠。他们中会有人找到并杀了他。他倒不如给自己的脑袋来一颗子弹,那样痛苦还少些。
32
詹娜不慌不忙地做着准备,翻箱倒柜,直到找出一条干净的牛仔裤和一件旧的youngguns牌t恤。她端详着镜中自己的脸。化妆还是有作用的。虽然她的眼下依然有黑眼圈,但只有最眼尖的人才能发现她曾经到过地狱,并仍在试图爬出来。当然,哈利会注意到的。他就是那种人。
她梳了头发,虽然讨厌卷发,但又不想花时间拉直。在法庭里的最后一战开打之前,她可能倒下,但她要在战斗中倒下。她将在法庭上直面那个袭击她的人‐‐或许不是因为他所犯下的强奸罪,而是会让他入狱更长时间的罪行。哈利是对的;休息一天会让他们恢复精神,清醒头脑,在晚上重新开始。她拿起网球鞋,随手关上身后的卧室门,朝厨房走去。
哈利和杰克正在小声交谈,当她进入厨房时便突然终止了。她挨个看了他们一眼,注意到哈利前额皱起的愁纹。&ldo;出什么事了?&rdo;
杰克把他手里拿着的平底锅移开灶台。&ldo;你的培根吃完了。&rdo;
&ldo;别骗我。哈利?&rdo;她用眼睛死盯着他的脸。
&ldo;我们接到了洛基的电话。那个殡葬员和他的女朋友今早被人发现。两人死前都受过折磨,他们的住所也被毁了。如果他手里有什么,很可能交出去了。&rdo;
詹娜拉出一张椅子坐下。&ldo;来杯咖啡。&rdo;
哈利给她倒了一杯,递了过去。&ldo;你在想什么?&rdo;
&ldo;我在想我们现在需要开始推进了,趁他们还没杀光剩下的人。有飞行员、女仆,以及肯塔基州那儿不管多少数量的农场的工人。&rdo;
哈利添满自己的杯子,坐在她对面。&ldo;我们需要一天时间来加强这里周围的安保。如果你可以把你想要放出的消息写下来,我们可以计划周一放消息。周末做不了太多。&rdo;
&ldo;我想我们应该出去吃早餐。&rdo;杰克拉出一张椅子,一屁股在桌前坐下。&ldo;我快饿死了。&rdo;
一阵敲门声让他们都慌乱起来。
杰克伸手去拿枪。&ldo;我来应门。&rdo;他走到门口。
他们需要做的首要事情之一,就是在两个门上装猫眼。
他咔哒一声开了门锁,把门打开,枪端在胸前。他认出了克利福德&iddot;博蒙特,于是放下枪,却依然堵在门口。&ldo;抱歉了,博蒙特先生。有什么事么?&rdo;
&ldo;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詹姆士小姐谈谈。&rdo;
詹娜走出厨房。&ldo;请进吧。&rdo;她朝空荡荡的客厅挥挥手。&ldo;我还没时间重整一新,不过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厨房,我们刚泡了一壶咖啡。&rdo;
&ldo;那就来一杯吧。&rdo;
詹娜注意到博蒙特先生快速扫了一眼她的脸和身体。有人告诉他了。她等他坐下,然后坐到他对面。杰克和哈利守在房间两侧。&ldo;谢谢您派了外面那些人。有他们在那儿,我感觉安全多了。&rdo;
&ldo;要是我更早些派他们来就好了。&rdo;
她凝视着他的目光。&ldo;谁告诉您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