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娜站在人行道上,看着豪华轿车绝尘而去,泪如泉涌。她咬着嘴唇,回头走上几级台阶,来到自己家门口,却想起没有钥匙。这一天发生的事在她脑海中回放,她坐到台阶上‐‐缩起肩膀,捂着脸‐‐哭泣起来。
16
一
&ldo;有人报警,在蒙桑图路45号发生入室盗窃案,附近车辆请回答。&rdo;
杰克拿起对讲机:&ldo;我们离那儿大约一英里,我们接了。&rdo;放下对讲机,他咬了一大口已经半冷的汉堡,喝了口咖啡把汉堡冲下去,&ldo;那不是你女朋友的房子么?&rdo;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ldo;哦,等一下,我都忘了‐‐她有男朋友了。&rdo;
&ldo;闭嘴,夏洛克。&rdo;
杰克大笑起来:&ldo;喂,哈利,已经五年了,你也差不多该忘了她吧?我可以让卡拉给你介绍两个她的朋友,她朋友多着呢。如果我不是已经名草有主了,我可就要挑花眼了。&rdo;
哈利看了他一眼,他们转过街角,到了蒙桑图路上。&ldo;如果卡拉没有把你看得这么紧,你早就挑花眼了。&rdo;
杰克转头看向窗外:&ldo;这不可能,卡拉是我的唯一。&rdo;
哈利慢慢开过那个位于牧场中间的两层小楼:&ldo;或许我有一天也能像你这么幸运,找到我的唯一。&rdo;
杰克看到房子后面的灌木丛里有动静:&ldo;停车,哈利,我觉得看到什么了。&rdo;
哈利把巡逻车停到街边:&ldo;哪儿?&rdo;
&ldo;在后面。&rdo;杰克开门下车,轻轻关上车门,掏出手枪:&ldo;你去左边,我去右边。&rdo;
杰克刚走到后面的篱笆就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小偷居然完全不在乎声响,那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个业余的蠢蛋,要么就有武器,很危险。他迅速绕过转角,举起枪:&ldo;警察!把手放到脑袋后面!&rdo;
&ldo;操!&rdo;詹娜叫了一声,转过头来,正好哈利也从另外一边转了过来。
&ldo;没事了,杰克。&rdo;哈利说着,把枪放回枪套里,&ldo;詹姆士小姐,你没事吧?&rdo;
&ldo;我看起来像没事吗?不,他妈的,我有事,我又累、又脏、还被锁在自己家外面、还有个蠢货用枪指着我。&rdo;
杰克笑了起来,把枪放回枪套里:&ldo;好了好了,女士,你怎么被锁在家外面了?&rdo;他走近了些,看清楚她的脸,&ldo;还有,你那个黑眼圈是怎么回事?&rdo;
&ldo;我猜你是萨维尔先生吧?&rdo;詹娜问。
杰克点点头:&ldo;为您效劳。&rdo;
&ldo;长话短说,绑架我的人拿走了我的手提包、我的电话和我的钥匙。&rdo;詹娜回头看着打破的窗户,&ldo;我还真需要你效劳一下。&rdo;
哈利走到后门前察看了一番:&ldo;没装锁紧垫圈吧?&rdo;
詹娜摇了摇头。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撬开门锁,打开了门:&ldo;我在小学时学的本事。&rdo;
他探头往里面看了看,又掏出枪:&ldo;看来你家里有人,杰克和我应该先进去。&rdo;
杰克和哈里掏出枪,从后门进去,在门口停下,屏息倾听了一会儿。杰克挥了挥枪,让哈利往右走,他们走过厨房地板上遍布的碎盘子,慢慢在整个房子里巡视了一圈。
&ldo;全部安全。&rdo;杰克在起居室叫了一声。&ldo;不过也不是完全没事儿,看来有人开推土机把这儿翻了个遍。&rdo;
詹娜走了过去,顿时花容失色。她的沙发和配套的椅子都被拆得七零八落,里面的填充料都被掏了出来。破损的落地灯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像是被人随随便便扔到了一边。&ldo;知道他们要找什么吗?&rdo;杰克问。
詹娜拿起摔坏的相框,里面镶着她父母的照片,她擦了擦眼泪。&ldo;他们不是在找东西。他只是想保证他的信息全方位传达到了‐‐从身体上到精神上。&rdo;她举起右手,摆弄着那根断指,&ldo;就像这个一样。&rdo;
杰克皱起眉头,绷紧了下巴:&ldo;我得汇报上去,然后我们做个笔录,肯定能抓住这个混蛋。&rdo;
詹娜叹了口气:&ldo;你不能汇报。&rdo;
哈利也进了起居室:&ldo;楼上也差不多,他们给你留了几件完整衣服。&rdo;他看了看杰克愤怒的脸,又看看詹娜,&ldo;你汇报上去了么?&rdo;
詹娜又擦掉脸颊上的一滴眼泪,碰到嘴唇上的伤口,引起一阵刺痛。&ldo;如果你汇报上去,报告还没进系统,我就已经死了。&rdo;
她趟着碎片走到厨房,哈利和杰克跟在她身后。&ldo;如果你们真想帮我,我们还有一个咖啡壶,有谁愿意煮个咖啡么?我需要去冲个热水澡,真的立刻就需要。&rdo;她转过头面对他们耸了耸肩,&ldo;你们可以帮我这个忙,而且如果你们真的想知道前因后果,我也会告诉你们,但这可说来话长。&rdo;
哈利拿起咖啡壶,在一地的垃圾里搜来寻去,终于找到了咖啡。&ldo;去吧,我们五分钟之前就下班了,你要去什么地方吗,杰克?&rdo;
杰克笑了,俯身捡起一包咖啡滤纸:&ldo;我有娇妻会暖床,不过她大概已经睡着了。你去冲澡吧。&rdo;
二
30分钟之后,詹娜回来了,拿着一卷绷带,脖子上披着一条毛巾。&ldo;你们谁能治断指?&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