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表明立场
张秀秀的母亲在学校和社会各界好心人的大力帮助下,终于完成了换肾手术,并在积极恢复治疗当中。
这天周日,张秀秀洗完澡从集体浴室走出来,正好碰上同宿舍的小爱和另一个同学也来到浴室,三个人走了个碰面,小爱就告诉张秀秀说:“咱宿舍刚刚来了一个中年女人找你。”
秀秀端着脸盆,湿漉漉的头发被桃粉色的毛巾包裹着,把脸盘映衬的跟桃花一般美丽,见小爱说有人找她,秀秀就停下问个究竟。小爱说你快点回去吧,那个女人还在宿舍等你呢。秀秀谢过小爱便急匆匆的赶往回宿舍的路上。
秋天在人们不知不觉中满载着黄澄澄的收获来到了校园。从浴室到法学院女生宿舍要经过一片树林。这片树林里种植者可能为了能够造出别致的风景,特意种植了很多不同品种的树木,黄色、紫色、绿色灌满全眼,造型别致,参差不齐。秀秀沿着这条幽静的小路朝宿舍走着、看着,垂柳们此刻把叶片染成了金黄落在了她的头上,她抬头看着一棵棵漂亮的枫树也让阳光照射的羞红了脸颊,此时,秀秀没有顾及周边树木的变化,她心里想,是不是哪个热心的市民又来帮助捐款了?妈妈的病基本的得到了控制在恢复中,如果再有捐钱的话,一定不要收了。想到这里,便加快了脚步。
在十五、六平方米的宿舍里,有四张双层的铁床分为上下八张床铺,摆放在宿舍靠窗口的位置,宿舍门的左侧放着一个一米见方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全宿舍同学的牙膏、化妆品等。窗子不大,但伸出去一个平台,大家都叫阳台,专门为同学晾晒衣服被子等的地方。每到周末,从整个宿舍的外景看,每个房间的阳台都会出现集体大晾晒的情景,这也成为了这个大学的一道风景。这就是张秀秀的宿舍。
张秀秀一路小跑赶回来,她怕别人等着她会着急,人家好心好意前来找自己,可千万不能慢待了人家,于是,没用上十分钟就从浴室跑回了宿舍。
宿舍的门半掩着,秀秀推门进来,发现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小爱的床铺旁。小爱在下铺,并且靠着最外面,每个人来都习惯坐的地方,既方便又随意,小爱大大咧咧的也不在乎。
秀秀预判这个人可能就是小爱说找自己的人,赶紧上前说:“阿姨你好,我是张秀秀,是您找我妈”?秀秀说着话,把裹在头上的毛巾撕扯下来,顿时一头黑发如同喷泻而下的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小闹妈听着声音回转过头来,发现眼前这个女孩咋变化这么大?是去年刚开学那个找不到路的女孩吗?
听到秀秀的问候声,小闹妈就站了起来:“你好,你就是张秀秀”?小闹妈故意装作不认识。开始仔细打量起秀秀来。只见秀秀一头的秀发黝黑发亮,身穿一件小小的白色体恤紧紧卡在腰间,把细细的腰身轮廓显露无疑。下身一条淡蓝色几乎拖地的棉线长摆裙子遮住修长白皙的双腿,一双秀气的小脚趿拉着一双普通的拖鞋。白皙的面容透漏出淡淡的嫩粉颜色,那是见了陌生人一种特有的羞涩,此刻,小闹妈瞪大了眼睛,似乎被眼前的这个美女所惊呆了,此时她想起来一个词汇,那就是出污泥而不染,此时来形容张秀秀最合适不过。
此时张秀秀也一愣,感觉面前这个女人很眼熟,可就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秀秀放下洗澡用的东西,赶紧走到小桌子旁边,这时小闹妈才发现,那里有个饮水机隐藏在桌子的下面,秀秀转个圈,她准备给来人倒一杯水,可是没有合适的杯子,因为她们宿舍向来是没有外人来的,平时也不准备多余的水杯子,都是每人一个放在小桌子上,自己用自己的也不乱用,可此时,秀秀犯了难,她想给来人倒水不知道用哪个杯子,于是,就拿起自己的杯子接了一点水后,洗刷了一下后,又接了半杯子水递到了小闹妈跟前,热情的让小闹妈喝水。
小闹妈仍然黑着脸,但此时面对着秀秀的举动,她接过水杯微微的咧了一下嘴。秀秀递过水,顺势坐在了对面的床上说:“阿姨,您找我有事吗”?
小闹妈此时感觉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其实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真的很优秀,眉清目秀,齿白唇红,活脱脱的美人坯子。仅仅这短暂的接触说了几句话,小闹妈就感觉这个女孩有素质有修养,难怪我们家小闹如此的着迷,就对着秀秀本人来说,要嫁入我们那个家庭是没有问题的,最最关键的是她出身卑微,是农村的,尤其想到秀秀爸爸的神态,小闹妈心里就说不过去。是啊,我们这个家庭也是太普通不过了,能有秀秀这个儿媳妇也算八辈子祖坟冒烟烧了高香了,可她的出身不好,就算跟闹闹结婚,心里还是想着自己的父母,没把心思用在跟小脑过日子上,家里那个穷坑永远也填不满,还不是把家里的东西都倒腾到娘家,想到这里,小闹妈的意志就更坚定下来了,为了儿子,小闹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不被媳妇的娘家人拖累,她下决心要和秀秀谈谈。
“我是王小闹的母亲”,小闹妈咳了一下嗓子稳了稳神。
“是您,阿姨”秀秀露出洁白的牙齿:“刚才看见您我就感觉到眼熟,可忽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您了”。
“是的”小闹妈说:“你第一天入学我们就见过,不过没说话聊天罢了”。小闹妈淡定了一下,似乎心有成竹。
“那天多亏你们一家人,否则我们就迷路了”秀秀喜笑颜开。
“今天我来,我想跟你谈谈关于你和汪小闹的事情”小闹妈摆出一副家长的样子,:“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张秀秀的脸立刻像贴上了一张大红纸一样,结结巴巴的说:“不是……阿姨…。。您误会了。”张秀秀紧张的要命。
“是也好不是也罢,我今天来呢就是想跟你阐明一个观点,你是个很好的姑娘,适合跟小闹做好朋友,不适合谈恋爱”。小闹妈捋了一下挡住了她眼睛的头发,看着秀秀说。
秀秀低下头,刚才的笑声突然被一下子停止了,她小心翼翼的说:“阿姨,我和小闹就是同学、好朋友,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小闹关心我,帮助我,我一直把他当作好朋友,没有其他的意思”
“这就好”小闹妈站起身来准备要走:“我们家祖辈是农村的,我们这一代才走出农村,所以不想再让小闹从走旧路,希望你理解阿姨,我们当家长的也是为了孩子们以后生活着想”。
说着话,小闹妈走出张秀秀的宿舍,正好碰到了洗完澡回宿舍的小爱,小闹妈的一番话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秀秀跟随着小闹妈走出来,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转,脸上强装出笑颜,对小闹妈说:“阿姨,您放心,就是我张秀秀再没本事在没人要也不会嫁给汪小闹”。
小闹妈听到张秀秀的话突然感觉一股气流堵住了心口,她停住脚步,回头恶狠狠的对着秀秀说:只要你识相就好,否则,你们系王主任的家我也不是没去过”。说着迈着脚步疾步走出走廊,高跟鞋踩踏水泥地发出咚咚的的响声,在走廊里久久回荡。
那种傲气和蔑视让张秀秀义愤填膺。
张秀秀忍不住泪水,转身冲到宿舍,趴在床上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