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拜访碰壁
汪小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习惯找妈妈。他知道妈妈嘴里说的狠,可真的动起真格的还是能给自己留一面儿的。就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肠。
小闹妈接到了学校教导员的电话后,心里焦急万分,学校做出这样的决定,肯定是孩子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了,做母亲的了解小闹的脾气秉性。唉!这个叛逆的孩子,什么时候能不让家长*心呢?
一下午,小闹妈妈坐立不安,做了一份帐还光写错,孩子的事情不弄个水落石出她是没法干工作了,她决定现在就去学校找主任谈谈。她请了假,骑着电动车直奔学校而来。
小闹妈的工作单位离小闹所在大学不是很远,骑车也就是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一路上,小闹妈的心里就向揣了个小兔子一样跳个不停。脑海里思绪万千。这个孩子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让家长劳心费神。上小学的时候老师也是经常找家长,不是打仗之类的事情,就是他经常闹一些让人不理解的事,影响其他孩子学习。这个孩子的思维总是悖离大人的意愿,而且每次都出乎意料,让大人哭笑不得。小闹这些与其他孩子不一样的思维举动,小闹妈也带着孩子看过医生,医生给小闹做了一个脑电图,检查完说孩子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性格的原因,没有必要大惊小怪,说不定这个孩子长大以后还是个有用的人才呢。听了医生的话,小闹妈心里似乎有了一丝安慰。
小闹妈骑车走着,不觉叹了口气。唉!这些年在孩子的培养上,自己要比别人的家长多*很多心,说他坏,还不是那种素质低下的孩子,说他不坏,就是不听家长的意见,唉,这个小闹!就为了小闹这个古怪的脾气,小闹妈也多次埋怨小闹爸:“叫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叫小闹!都是因为叫了这个不安分的名字才让孩子成了这样的性格,想当初给孩子起个安稳点的名字多好”。小闹妈心想。
小闹妈来到了学校,先去小闹宿舍找了小闹,可同宿舍的同学说没见小闹。打手机呈关机状态,小闹妈想,这孩子一定是怕我来教训他。都啥时候了还这样躲着?躲也不是个办法啊,从宿舍走下来直奔办公楼去找王主任。
在楼下,小闹妈问了问门口打扫卫生的大爷:“王主任的办公室在那里”?大爷详细的告诉了她之后,小闹妈气喘吁吁的爬上了四楼,按着门牌寻找着王主任的办公室,她左右看着四处撒目着,突然,一个低低的声音从一个半掩着的办公室传出来。
“王主任,多亏你高抬贵手,要不我们的孩子就彻底完了”一阵撕扯的声音传出来“就这点小意思,权当给你买盒烟抽,以后孩子好要靠你来照顾呢”。
“不用客气,以后对孩子要严格管理,再不能出现类似的事情了”。另一个男声说着。
这时,半掩的门被推开了,从里面一前一后走出来两个男人,前头的高高瘦瘦,打扮得体;后面跟出来的人五十岁左右,体形稍稍胖了些,戴着一副眼镜,看来后面的应该是主任,小闹妈判断着。两个人推门出来,发现小闹妈在门口同时楞了一下后,那个稍胖的男人满脸洋溢着笑容送走瘦高挑,转过身往屋里回,小闹妈忙搭腔:“请问,您就是王主任吧?”
中年人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已不见。冷冷的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哦,我是汪小闹的妈妈,听说您找我有事”?
王主任走到桌子旁,拿起水杯,走到墙角的饮水机旁,打开阀门接着热水。
这空儿,小闹妈环顾了一下房间。这是个里外套间,大约六十平方的办公室,一张两米左右宽大的老板台摆放在离屋门有两米远的地方,一把大大的老板椅斜斜的卧在那里。椅子后面是一个书架,里里外外处处透漏着文化气息。回转头,里间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约两米长的字画,大大的“廉”字龙飞凤舞,笔锋流畅,直垂到地。
王主任接满了一杯水,回过身,对小闹妈说:“你儿子很厉害,目无组织,顶撞领导,学校计划开除他”?
“什么”小闹妈顿时脸憋得通红,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和你们家长打个招呼,然后上报到学校领导办公会研究,反正你知道了,回去等着听信吧”。张主任斜眼看了一眼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小闹妈。
“你走吧,我还要开会”,说罢,抖动挂在裤腰带上的钥匙,发出刷刷的声响,那意思就是在下逐客令。
此时小闹妈大脑一片空白,六神无主,情不自愿的随着王主任就走出了他的办公室,眼看着那个满脸冷酷的王主任扬长而去,小闹妈心里一哆嗦。
小闹妈糊里糊涂的走下楼,眼泪顺着眼角慢慢的滑落下来。她走到门口,想找钥匙打开电动车,结果就是找不到钥匙,脑子一片混乱。她把挎包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没有,这钥匙到底去哪了呢?再仔细找找,突然,发现一串钥匙在她的左手的无名指上套着,小闹妈长长了出了一口气。心里憋屈得很。
小闹妈此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是找小闹还是赶快回家,事情闹得竟然到了这个地步,赶紧把这个事情给小闹爸说,快想想办法啊。就他那一杠子压不出个屁的老实人也不会有什么好办法。嫁了个这样的老公自己都感觉窝囊。小闹爸老实的出了名,儿子倔强的这一点却一点不随他。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想到这,小闹妈抬头,看见教导员带着五六个学生迎面走来,刚才跟小闹妈在宿舍碰面的那个同学老远就喊:“阿姨,你找到小闹了吗”?
教导员听着有人叫小闹妈,就停住脚步说:“您就是汪小闹的妈妈?”
“是我,您是”?小闹妈一脸愁云看着来人。
“我是小闹的教导员,上午是我给你打的电话,您见到王主任了吗?
小闹妈点点头后有摇摇头。
“您????”指导员对小闹妈的举动莫名其妙。
“见到了”小闹妈说:“说要开除小闹”?
“没这么严重吧”?教导员皱紧了眉头说。
“那您想则么办?”教导员反问道。
小闹妈摇着头……
“依我看去趟主任家,让小闹给领导道个歉”教导员说:“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主任可能就在气头上”。
“他家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教导员安慰着小闹妈,顺便把王主任家的具体地址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