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木衣站不稳,摇晃着跌落在地上,不偏不倚,额头刚巧撞上桌角,&ldo;啊&rdo;了一声。了尘见状回身,拂尘一动,将她拦腰接住。
岑木衣的脸上滴血。
&ldo;师姐,像你这般如此美丽的人,我此生也没见过。&rdo;岑木衣站定,抚着她的发丝柔声道,&ldo;你我从今往后朝朝夕夕,不再受制于人,忘却前尘往事,岂不好?&rdo;
了尘眼圈一红。
岑木衣往前一动,了尘却又后退。岑木衣不敢再做什么,扶着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动作轻柔小心,了尘总算没有退却。岑木衣低低道:&ldo;师姐,我本以为你是个凶残暴戾之人,天性便是如此,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来事情远非我想象得那么简单。&rdo;
了尘没有言语,这夜,枕在她腿上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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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两人便多了些如胶似漆的意思。
岑木衣爱画画,画得却也上不得台面,了尘在她身边指点修改,岑木衣时常在她房里一停便是彻夜不眠。两人都是冰清玉洁的女子,了尘没有急着出手,岑木衣自然不会做什么。前方战事紧急,南北朝各大门派都在寻找关灵道的下落,但萧潇道人让她守着归墟神宗,她反倒清闲得紧,日子越发舒适自在。
这天清晨了尘起身,岑木衣也惺忪起身,看她换上一身出门的衣服,问道:&ldo;要去哪里?&rdo;
&ldo;师尊昨夜回山,今早让我出门办点事。你继续睡觉就是。&rdo;
岑木衣坐起来静了半晌:&ldo;又去杀人?&rdo;
了尘不答,也不转头看她,只是穿衣。
岑木衣又望着她右耳下的一点血迹:&ldo;那是什么?昨夜师尊又打你了?为什么?&rdo;
了尘不再回话,关上门走了。
南下肃清了一个窝藏了魂修的小门派,那掌门的妻子暗地里修习了魂术,了尘将他们一家和两个七八岁的孩子一并杀了,尸体挂在门派山门口。回到归墟神宗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尘进了院子,发觉岑木衣不在,只见两个弟子迎上来:&ldo;师姐出门之后,师尊派人来将小师妹带走了。&rdo;
了尘一惊:&ldo;为何?&rdo;
两个弟子支支吾吾:&ldo;不清楚,听说是师尊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小师妹与师姐感情甚好,似乎、似乎想引着师姐归隐。&rdo;
了尘只觉得额头冷汗遍布:&ldo;人在哪里?&rdo;
&ldo;似乎是关起来了,不让人见面。&rdo;
了尘安静许久,让她们下去了。
是夜,岑木衣缩靠在阴冷牢房之中,忽听见一阵轻风而过,有人的声音传来:&ldo;在么?&rdo;
岑木衣立刻爬过去,哆嗦着抓住牢门上女子的手:&ldo;师姐。&rdo;
了尘与她十指交握,许久没有出声,说道:&ldo;是我的错。&rdo;
岑木衣的双目通红,却笑着说:&ldo;师尊之所以怪罪于我,是因为师姐不愿再替师尊杀人,师尊觉察出来了。师尊想牵制师姐,这才要将我关起来,逼迫师姐为他做事。师姐因为我不想再沾染血腥,我心中只替师姐高兴。&rdo;
了尘紧握她的手不语。许久,她道:&ldo;我救你出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