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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冉卿却不像他那么想,会哭孩子有奶吃,千面神君无论是医术还是武功,都应该不错,若是让他动了恻隐之心,亦墨能拜他为师,即使自己明年出嫁,也可以放心一些。
“大夫,我弟这个年龄学武是不是晚了?如果学医术,不知大夫是否可以……”冉卿期期艾艾问了出来,她必须赌一把,赌这个千面神君看自己可能与他有旧情况下,帮自己一把。这个也是她今天来福寿堂重要目之一,如果这个不成,她就要拜托小烦找个身手不错江湖中人,暗中保护亦墨了。
千面神君眼神一亮,然后又狐疑地看了一眼冉卿,“你不是会……”
冉卿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她武功并不是武功,那是不能对外言明存啊!她赶紧使了个不要说眼色,忙忙说道:“是我唐突了,难道大夫不愿意?”
千面神君反应过来,原来这个男孩子不知道宋十九有武功,不过,他理解是冉卿不想让自己弟弟担心,怕亦墨知道她现困难处境。唉,他心里叹了口气,即使这姐弟真是自己找人,他也没办法医治她,是男人就要有信誉,关于解毒这件事,他将来能做,也就是不要那十万两而已。
“如果是别孩子十岁这个年龄习武,那确是晚了,但是令弟如果拜我门下,那一定没有问题,无论是武功还是医术,都是上乘,”千面神君答应了,他表情虽然看起来很搞笑,但眼神是真挚。
“师父,你们说什么?”小烦取了暗器回来,他听到个尾音,似乎自己可以有个师弟可以欺负了。
冉卿一把抓过暗器,拿手里,给小烦做了个保密眼色,然后对亦墨说道:“小墨,这位大夫是江湖上鼎鼎大名千面神君,不但武功和医术高超,而且还可以变换自己脸,就是易容,你想不想学?”
“想学!”亦墨清冷小脸一下雀跃起来,漂亮眸子熠熠生辉,他十分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清楚这是一个千载难逢好机会。要知道,对于宋亦风习武一事,他不知道羡慕了多久。
他当即二话不说,直接跪地上,‘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宋亦墨拜见师父!”
千面神君哈哈一笑,起身扶起亦墨,“这个徒弟我收了,起来吧,来见见你师兄小烦。”
亦墨正要再拜,被小烦拦住了,他神色复杂看了千面神君一眼,“不忙,师兄弟间不用这么大礼,师父,我们不走了吗?”
“不走了!”千面神君摇摇头,与其漫无目找,不如好好查一查这姐弟二人,不能因为他们亲娘是清倌,便否认了一切,现看来,似乎他们真有可能是自己要找人,宋十九也就罢了,这个宋亦墨真太像了。
“哦,好啊!师弟,以后有师兄照顾你,谁也不用怕,”小烦高兴抱起亦墨转了个圈,他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
……
千面神君是个不羁人,这一点从他坦然自若丑颜上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亦墨拜师程序很简单,没有跪拜祖师爷和门规之类繁文缛节,就是磕了那三个头,承认了师徒关系,之后约定每日寅时,他会亲自去亦墨住惜墨院教导武功。
冉卿终于放下心口大石,她此刻忽然觉得十万两实不算什么,二十万两也值得,有什么比这么大一座靠山值钱呢?从这以后,她都不用担心亦墨被欺负,不用担心他被下毒了。
姐弟两个欢天喜地离开福寿堂,带着等待得已经着急小秋,去了如意珠宝行。
如意珠宝行生意不错,小秋看见好几个熟识丫鬟,而且都是女子书院认识。
三人下了车,进了铺子。
店里掌柜一看到小秋,立刻派小伙计去内院通知石磊,自家迎了上来,打了一躬,笑眯眯道:“十九小姐,公子后面,下已经派人通知了,请这边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