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谲而清冷。
说清冷都算是好的了,应该说毫无生气。
陆未晚看着他,感觉周身发麻,但是还是鼓足勇气走上前,
“你好,请问是秦魏先生吗?我是…”
“滚。”
她还没说完,就被一声低吼给打断了。
也许是因为还病着,他的声音并没有很大,但是比起刚刚他眼神的空洞,此时他眼底阴冷的戾气还是吓了她一跳。
她很快镇定,尴尬地笑笑,打趣道,
“秦先生,我们都是收钱办事,你这一上来就让我滚,多不划算。”
“我让你滚!”
又是一声怒吼低碾而出,陆未晚抬头一看,他整个人被一层阴翳笼着,无声无息地涌动着阴沉的戾气。
刚刚病恹恹的,现在倒挺凶。
好在陆未晚不是什么能被轻易唬住的主,她没有搭理秦魏,自顾自地坐在病房一角。
秦魏像是累了,没再吼她,微微阖起眼睛。
病房很大,大的她捕捉不到他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病床上的人暗哑的声音,
“你是段鑫鸿叫来的人?”
陆未晚点头。
“过来,扶我去上厕所。”
——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1】
陆未晚是听见广播声醒的。
梦也一下子断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睡得时候是躺在自己的座椅上的,怎么醒过来窝在秦魏的怀里?
“醒了?”
陆未晚从他怀里抽出来,坐起身子。
“这么快就到了呀?”
陆未晚伸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