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子不动手,那便别怪本侯心狠了!”
嬴玄淡然伸出一手,随着体内真气的调动,其脚下的海水开始不断旋转,最后一个小型旋涡出现,漩涡中心一把剑型物体缓缓上升。
当嬴玄的手握住剑柄的时候,那旋涡缓缓消散,一把淡蓝色的水剑豁然出现在手中。
手上有武器的嬴玄和没武器的气质上有着天壤之别。
荀夫子能从嬴玄身上清楚地,感受到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心中惊呼,“这就是比秦国武安君白起杀性还要强的兵主吗?”
“其实本侯真的很讨厌,夫子你们这些拥有感知未来能力的人。和你们对上,本侯总有一种感觉,你们能看穿本侯。”
“逍遥侯说笑了,感知未来那是仙人才有的手段,我等不过是擅长望气罢了。”
“望气?那烦请夫子你替本侯看看,本侯现如今的气究竟是什么样子?”
“兵主降世,戾气重重,杀气冲天。然,这滔天戾气与杀气中,却还保留着一颗赤子之心。”
荀夫子也很疑惑,他不明白明明嬴玄身上明明杀气这么重,可为什么对他自己一点影响都没有。
要知道当初长平之战后,亲手参与坑杀了几十万赵军的秦军将士,心态大多都有被影响到,有些人甚至还因此陷入癫狂。
荀夫子不知的是,这其实都是嬴玄自我催眠的结果,他相信自己不会做错,所以但凡是死在他手上的人,都不认为对方是无辜的。
“被戾气和杀气包裹的赤子之心,夫子倒是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形容方式。”
“逍遥侯出剑吧!”
“说句实在的,若非必要本侯真不想使用兵器。”
嬴玄不想使用兵器的原因并不是说,拿了兵器之后会将自己杀气展露无疑,而是他烦那些兵器的质量太差,根本就承受不了他全力一击。
剑谱上的名剑他倒是没试过,但品质和那些名剑一样的宝剑,大秦宝库内也不是没有,但那些也都有撑不住他挥出的第二剑。
次数多了,不是在战场上的话,嬴玄也就不喜欢用兵器,更喜欢使用雷法充当雷电法王。
而这凝水成剑也是他后来自己琢磨出来的,这次也是凝水成剑的第一次实战。
“夫子,本侯有一剑——问道于天,请赐教!”嬴玄轻声道。
他手中水剑狂舞,剑若游龙,步若莲花。
嬴玄施展的剑法是《少年白马醉春风》当中西楚剑仙古尘施展的西楚剑歌。
嬴玄剑法的施展,一时间竟压制了荀夫子的风头。
而与此同时,桑海城内所有带剑者,都听到了自己手中长剑发出一声莫名剑鸣,并有脱鞘而去的倾向。
有见识者也顾不得城中规矩,纷纷施展轻功循着手中长剑牵引的方向飞奔。
有人带头,很快就吸引了大量不明所以者跟随。
不一会儿,海岸边便聚集了大量的江湖侠客,那些以打鱼为生的渔民被这些侠客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踏水而行,凌空虚渡,武道大宗师!”
“那老者好像是学宫祭酒荀夫子?”
“儒家真不愧是诸子百家中数一数二的存在。”
“儒家有武道大宗师,这并不令人意外,真正令人意外的是和荀夫子对战之人,太年轻了。”
人群当中有视力极佳者,看到了嬴玄易容后的脸庞,不禁发出感叹。
嬴玄给自己易容的时候没有特别在乎年龄,但易容出来的摸样看上去也有二十三四的摸样。但以他现在展现的实力,这年纪看上去依旧是年轻得不像话,尤其是对手还是须发皆白的荀夫子。一方是气血方刚的青年,一方是垂垂老矣的老者,但其展现的实力却不相上下,这无疑证明了年轻一方更具潜力。
“荀夫子一直处于被动防守,并没有主动进攻,看来这只是长辈指点后辈。”
“是不是指点,只有夫子以及那青年自己知晓,大宗师强者之间的战斗,江湖上鲜少听闻,如今能目睹这不仅是人生一大幸事,更是一大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