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很愿意让您见见他,波洛先生。但他只有星期天才有空。您瞧,他现在整个星期都要到乡下去。&rdo;
&ldo;啊,做那份新工作。对了,那是什么工作呀?&rdo;
&ldo;嗯,我也不很清楚,波洛先生。我想,大概是秘书这一行的吧。要不就是在政府的什么部门,我只知道写信得写到弗兰克在伦敦的地址,再由他们转。&rdo;
&ldo;这可有点奇怪,是不是?&rdo;
&ldo;我也这么想0;
0;可弗兰克说最近都这样。&rdo;
波洛对着她瞧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然后他不慌不忙地说:&ldo;明天就是星期天,对吧?也许你们两位会赏光和我一道吃午饭0;
0;在洛根饭店怎么样?我愿意同你们俩一起再讨论一下这桩令人悲痛的事件。&rdo;
&ldo;嗯0;
0;谢谢,波洛先生。我
0;
0;是的,我们很愿意和您一起共进午餐。&rdo;
弗兰克?卡特是个肤色白皙、中等个头的年轻人。外表给人一种鬼聪明的印象。他说话快而流利。两只眼睛挨得很拢,每当他窘迫为难的时候,它们就会不自在地从左到右乱动。
他显得多疑,还带点不肯合作的味道。
&ldo;我没想到会有幸与您共进午餐,波洛先生。格拉迪丝一点儿也没有告诉我。&rdo;
说话间他生气地瞥了她一眼。
&ldo;这是昨天才安排的&rdo;,波洛微笑着说道,&ldo;内维尔小姐对莫利先生之死的有关情况感到很心烦,我觉得是不是我们一起来想想办法0;
0;&rdo;
弗兰克?卡特粗暴地打断他。
&ldo;莫利之死?提起莫利的死我就烦!为什么你不能忘了它,格拉迪丝?我可没看出他身上有什么好的地方。&rdo;
&ldo;噢,弗兰克,我觉得你不该那么讲。对了,他还给我留了一百英镑呢。昨天晚上我收到了信。&rdo;
&ldo;好吧,好吧&rdo;,弗兰克怀着嫉恨地让了步,&ldo;但话又说回来,他为什么不该这么做呢?他把你当黑鬼似地使唤0;
0;可是谁把油水都捞光了呢?嘿,是他!&rdo;
&ldo;噢,当然是他啦0;
0;他给了我这么高的工资。&rdo;
&ldo;照我看来,才不是呢!你太克己了,格拉迪丝,我的姑娘,你是自己心甘情愿地去上别人的当,你知道。我可是看透了莫利。你跟我一样清楚他费尽心机想让你抛弃我。&rdo;
&ldo;他不了解我们的情况。&rdo;
&ldo;他清楚得很。那家伙现在死了0;
0;不然的话,我可以跟你说我会直言不讳地跟他谈上一谈的。&rdo;
&ldo;实际上他死的那天上午您就到那儿去准备这么做了,是不是?&rdo;赫克尔?波洛彬彬有礼地问道。
弗兰克?卡特生气地说:&ldo;谁说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