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想想我今天说的话,我要明确的答复。&rdo;
&ldo;好……&rdo;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晕陶陶地关上门,这无声无息落在身上的幸福感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总觉得这种情况很不妙,心里那个人还没有完全拔除,却已经被另外的人踏进一条腿来,偏偏那人就这么不远不近地站在门口,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心要进来,一想到又要陷进没有结果的遥望,就觉得,怎么都不敢靠近。
这种微妙的心理我有些搞不清楚,便找林晓来讨论,她很兴奋地问我,&ldo;是不是春心荡漾?&rdo;
我拿擦过嘴巴的餐巾纸丢她,&ldo;哪有那么夸张!&rdo;
只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心动而已。
最近公司忙得很,招标到了最后关头,林氏跟我们公司的竞争也愈发白热化,每个人都忙得要死要活,连平日里吊儿郎当没上几天班的副总,此时都变得比平时正经得多,某天早上来公司,我还惊讶地发现这人系了领带。
总经理终于屏气成见开始使唤我,对于这点我是很高兴的,毕竟整天带孩子实在不像话,比起一个秘书,我看起来更像个全职小保姆。迟默在我们公司与政府沟通的工作上帮了大忙,最近也很有些全身而退的架势,桥梁已经搭好,剩下的路就要靠总经理自己来走。
连续几天陪着总经理到处应酬,从这一桌下来又要到那一桌去喝,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好不容易到了招标前两天,该筹备的都已经折腾得差不多了,才终于有点机会能喘口气。
等到总设计书的最后一笔收了尾,已经是招标的前一天。总经理在群众们紧张的目光下一页页翻完了文件,最后把资料夹合上,抬头环视我们一周,才幽幽地吐出一口气,&ldo;可以了。&rdo;
我们齐刷刷地松了口气,只觉得两腿都发软,谈知扬笑着站在总经理身边,对我们说,&ldo;最近大家都辛苦了,如果明天顺利通过竞标,立刻开庆祝会,发奖金,放三天大假。&rdo;
周围一阵欢呼,我也跟着沾染了这喜悦,一定到奖金和大假,眼睛都放了蓝光。谈知扬很聪明,他向来是跟总经理一搭一唱,总经理扮黑脸,他扮白脸,堪称是最佳演技组合,人缘也就比总经理好得多。
待其他人纷纷散去,我也在书桌边收拾自己的东西,平日里跟我不熟的同事最近对我的态度堪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情似火像是要烧了我。
&ldo;诚实,晚上有安排吗?一起去打网球?&rdo;
&ldo;晚上约了朋友去看电影。&rdo;我笑笑,随口胡诌,&ldo;改天吧。&rdo;
美女们做出惋惜的表情,却并不强求,潇潇洒洒地离开了。我看着她们的细腰翘臀,忍不住摇头叹息‐‐你们穿小t短裙在那边扑接,热浪滚滚当然很美好,我一圆滚滚的肉球,去了是打球还是被人当球打……
谈知扬也不知道在角落看了多久,见其他人都走了,这才从我身后走出来,笑着说,&ldo;你也好歹扩充一下交际面,总是独来独往的,小心成了自闭儿。&rdo;
我皮笑肉不笑,&ldo;我又没什么野心的,要那么广的交际面干嘛?给自己找机会出丑啊?我跟你说,前天我还听她们其中一个说要扎小糙人戳得我肠穿肚烂肛裂偏瘫呢……&rdo;
谈知扬忍了半天,仍是噗嗤一声笑出来,&ldo;你倒想得开。&rdo;
&ldo;心宽体胖么。&rdo;我嘿嘿笑两声,利落地收拾了包包,在门外等总经理下班,最近几天都很严肃地送我回家,敢偷溜就扣工资扣奖金扣假期各种扣,我肉疼。
我不动,谈知扬竟也不走,我挑挑眉毛,了然地望着他,&ldo;你有啥事?&rdo;
&ldo;唔……有点事想问你。&rdo;谈知扬一瞬间竟有些尴尬,摸了摸鼻梁,压低嗓音问,&ldo;你最近跟法悠还有联系吗?&rdo;
&ldo;上次都闹成那样了,联系她干什么?&rdo;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ldo;找她pk还是摔跤啊?&rdo;
&ldo;咳咳。&rdo;谈知扬低头干咳两声,似乎也知道自己问得唐突了,嘴巴张了又合好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过了一会,他才有些心烦地啧了一声,&ldo;算了,没事。&rdo;
我看了他一眼,他很有些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轻声说,&ldo;法越的孩子不是林嘉的,是不是你的……我就不知道了,五个月零6天,你自己算算日子?&rdo;
谈知扬离开的背影一顿,转身看着我,惊异不定地望着我,&ldo;谁说你步诚实是个笨蛋的?&rdo;
我摊手,&ldo;反正不是我。&rdo;
谈知扬苦笑着摇摇头,&ldo;完蛋,这次玩大了。&rdo;
你也知道?所以说风流债欠不得,搞出人命来多烦心啊。
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忧郁地离开,很有些同情了林嘉‐‐找了个真爱太有心计也就算了,生了个孩子不是他的却要他埋单,这种情况下都坚持对人家负责,怎么想都觉得他犯傻。
总经理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还是一脸感慨良多的样子,他嗤笑着拧了拧我的脸,&ldo;怎么又犯傻?&rdo;
我皱着脸蛋把肉肉从他爪子里拔出来,拧着眉毛盯了他好一会,突然问,&ldo;总经理,安安真不是你亲生的?&rdo;
他挑挑眉,扯起一抹阴测测的笑容来,&ldo;他是不是我的亲儿子,你应该最清楚。&rdo;
&ldo;啥?&rdo;
&ldo;……自己想。&rdo;总经理眼神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对什么回忆深恶痛绝似的,见我还是傻呵呵的样子,忍不住又添了一句,&ldo;你以为安安是哪里来的?还有那个抱枕,都不觉得眼熟?&rdo;
我眨眨眼,把这话在心里绕了一圈,脸色刷地惨绿,&ldo;难道……&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