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今天怎么这么早?&rdo;她抵着霍邈温暖的背,瓮声瓮气地问。
霍邈佝偻着腰,将头枕在她的肩窝,坦白道:&ldo;哦,因为想你。&rdo;
她踮脚去揉霍小喵的脑袋,然后扳着手指,&ldo;哇,我们才分开,1、2、3……&rdo;
霍邈说:&ldo;8个小时。&rdo;
她龇着一口白牙笑嘻嘻,她的计数能力从来都很好。
霍邈朝前走了几步,将她紧紧裹紧自己的大衣里。陆悠仰着头,呼吸着他的呼吸。
他问:&ldo;还冷么。&rdo;
陆悠摇头,头摆动的频率像拨浪鼓。她觉得冬天很暖,即使和霍邈长时间待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在料峭的冬。
周三的午后,霍邈去见了老师的孙子羽生一郎。田村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这件事,偏是要和霍邈一起去。霍邈有时候真的很想打电话给移民局的人,把性情大变超级粘人的某只强行遣送回日本。
羽生和霍邈约见在枫姐办公楼底层的咖啡馆,昏黄幽邃的环境,安静且无人打扰,很适合谈重要的事。
羽生来了,穿着日式的和服,引来周围一些顾客好奇的目光。他见到田村坐在霍邈的身边,眯眼抱着一壶热热的咖啡,有意顿了一下。
&ldo;霍邈哥。&rdo;他坐下,&ldo;谢谢你这次能来见我。&rdo;
霍邈未言,田村先吊着嗓子问了一句,&ldo;我说你们羽生家到底要利用小邈到什么时候?&rdo;
他说完,羽生突兀地笑了一声,&ldo;利用?&rdo;
田村很直白,&ldo;不都是因为自己独孙没有下棋天赋,所以那老头才把自己东西塞给小邈的么?&rdo;他扯动嘴角,笑的肆无忌惮。
羽生黑了脸,满脸的肌肉都在颤抖。
&ldo;你说什么?&rdo;
&ldo;我说的不对么?&rdo;
&ldo;大江。&rdo;霍邈打断他们的对话。
空气凝滞了几秒,大江从愤懑中再次抬起头,而后他却看到对面的两个人,也在窥视着自己。
霍邈看自己的眼神,他再清楚不过,每次他和霍邈下棋在关子阶段,霍邈定会停下而后用这样的眼神长久的凝睇着他。
他是这样,田村亦然。
43、晋江独发…
羽生觉得胸腔里一股莫名的气开始上涌,喉咙开始有种梗阻感。他枯瘦的手指抵着杯沿,来回的摩挲,顿了半响,他才将那股气咽了回去,从包里抽出一本薄薄的书,
&ldo;这是爷爷留给你的棋谱。&rdo;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本书推给霍邈。田村睨着那本棋谱,见霍邈迟迟未动主动地将那本书敛到怀里,&ldo;那么谢谢羽生老师了。&rdo;
&ldo;霍邈哥,我不会再打扰你。&rdo;他微微颔首,而后转身离开。
&ldo;田村。&rdo;霍邈唤了田村的名字,&ldo;给我。&rdo;
田村将书拍在他手上,&ldo;传说中羽生家的棋谱,连看都不让我看,小气。&rdo;
他未翻看那本棋谱,&ldo;走吧。&rdo;
从温暖的空调间出来再到室外,寒风瑟瑟的吹着风衣外套,一股邪风由外至内钻进人的骨头里。霍邈和田村等车,田村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烟递给霍邈。霍邈没接,倚着柱子看田村。
田村勾着笑,用他特有的大阪口音问霍邈,陆悠身体如何。
霍邈阖着眼,&ldo;谢谢关心。&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