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之余,几个队友聊起了霍邈,&ldo;悠悠你超级没意思吧。&rdo;队友说笑,&ldo;居然藏着掖着这么个帅气的竹马。&rdo;
陆悠靠着沙发扁扁嘴,&ldo;我哪有藏着。&rdo;
&ldo;人家可没藏着,我可天天看到这小子来咱们中心接悠悠回去。&rdo;汉子笑嘻嘻。
&ldo;哇,我还以为霍邈是那种……&rdo;队友挤挤陆悠的肩膀,&ldo;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rdo;
&ldo;所以悠悠亵玩过了?&rdo;队友重点误。
陆悠猛灌一口可乐,心虚道:&ldo;没有,绝对没有。&rdo;
队友意味深长地点头,一副都懂的神情。楼下传来江若尘的声音,对着楼上喊了句:&ldo;陆悠,电话。&rdo;
队友们这才散了,各自回房间休息。
她下楼接电话,撞见刚洗完澡的江若尘。江若尘擦了擦脖子上的水,很平静地告诉陆悠,&ldo;国际长途电话,霍邈。&rdo;
她心猛地一颤,接过手机。
电话那头一阵沙沙声后,是霍邈糯糯的嗓音,他说:&ldo;出来了。&rdo;
首尔和北京差了1小时,霍邈早就比完赛。
她竟第一次不敢问结果,顿了很久不知该说些什么。是霍邈先开的口,他告诉陆悠,&ldo;我输了。&rdo;
接着,是他的吐息声。
陆悠倚着墙,手指抠破老旧的墙纸,她觉得喉间有了梗阻感,心脏四周的血液在慢慢地回流。
&ldo;悠悠姐。&rdo;他唤了一声。
&ldo;霍邈。&rdo;她靠着电话,&ldo;你知道么。&rdo;
&ldo;嗯?&rdo;
她说:&ldo;无论你是输还是赢,你永远是我的冠军。&rdo;
他抵着墙,眼角骤然滑下一道泪。那滴泪就这么毫无意识的,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滚落,粘在他刚刚执子的指尖。
电话那头开始喧吵起来,霍邈对着电话,&ldo;我后天回国。&rdo;
是老师说金炳成想和他合影,他挂了电话跟着老师进到室内。老师斜视他,&ldo;小邈,没事?&rdo;
他表情依旧,&ldo;嗯。&rdo;
金炳成走近握住霍邈的手,用一口不太标准的英文告诉霍邈,今天他发挥的非常出色,他是险胜,靠的大多是运气。
霍邈知道金炳成在谦虚,他下棋从来都是胜在杰出的判断力,稳中有攻,每一子都非常精准。所以到了最后的关子阶段,霍邈竟被他困住,露出了破绽。
虽然这一次,霍邈在比赛中已经大放异彩,拿不拿最后的冠军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毕竟,他正处于下棋的绝佳年纪,年轻且充满朝气。而金炳成虽然实力雄厚,但却是到了日落的年纪,排名迟早会下降。
如果说运动员最终会输给伤病,那么很多棋手最后输给的,都是时间。
至少金炳成,是这么告诉霍邈的。临走,他还问了一句霍邈的老师到底是谁。
&ldo;我记得,这样的棋风我只见过一个人,一个前辈,很相近。&rdo;他噙着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明白了,只是他讶异这样的前辈怎么会教霍邈这些。
霍邈不动声色地回去,走进他的队伍。
三天后,霍邈回来了。陆悠被陆妈陆爸裹挟着去机场接机,说是小喵拿第二不容易,陆悠能请到假回帝都更不容易。
陆悠没办法,只好跟着爹妈去机场。到机场爹妈才发现,自己担心太多了。霍邈早就不是六年前火车站的那个霍邈,现在的机场,多了很多霍邈的棋迷。就像追星一般,举着应援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