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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平安(第1页)

何其安时常在想,什么才算是平安。

像他这样带着大号肛塞连路都走不利索、含着满肚子的精液收拾昨晚沾满他液体的床铺,但是性命无忧衣食不缺,算不算是平安呢?

也许算吧,至少命还在。但何其安宁可去过曾经食不果腹的日子,至少能和爸爸妈妈、妹妹在一起。面前的床单上是已经干了微微发硬的污渍,是昨晚的精液、肠液和眼泪,这些算什么呢?

何其安把脏了的床具全都放去了洗衣房扔进洗衣机里,然后换上了崭新的四件套。少爷的房间里是永远不会缺新的家用品的。然后他起身端了盆水拿了块布,跪着从房间的最角落开始擦,擦去看不见的灰尘和昨晚一夜的羞耻。

他很清楚擦地的要求:边角缝隙要贴边,地板缝隙要剃干净,擦地方向要顺着一边,干了后不能留下水渍。这些都是上一个干这活的陈阿姨教他的,她干不动了退休了。

真好啊可以退休,何其安恨不得现在就跳跃到年老的时光,忘却这些荒诞的岁月。

他本来也不过和陈阿姨一样是个普普通通的合同工,打工人。

这个国度除了世代少数留下来的奴籍会在核心贵族家中充当床奴、管家等身份,大部分的平头老百姓都拥有人生自由权,都可以自由选择工作来糊口。

何其安就是当时被宋家的招聘所吸引的,一份打扫卫生的工作,薪资很高,包吃包住,除了听上去身份低了些。这对于他一个刚毕业、学历一般且想要在大城市立足的小城少年来说,吸引力巨大。只有钱是真的,像他这样要找个文职,体面是体面,工资怕是要砍掉一半。

在外人眼里,四大家族之一宋家的辉煌是高贵且神秘的;从他打工仔的角度看来,这里就是一个处处严苛的职场。

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什么都要一丝不苟。床单不能有褶皱,打扫工具下不能有积水。当然,最可怕的还是规矩。

那些隶属于本家的人,动不动就要跪,动不动就会被责打。在何其安过去二十多年的经历里,最多只会因为考试成绩不好而被骂两声,打也顶多是用手比划一下,从不会像这里分门别类,有长鞭、短鞭、竹板等各式各样的惩罚工具及度量手段。听说还有专门调教床奴的地方,手段更可怕。

还好,他只是个合同工。

每天打扫完两位少爷所在房子除书房以外的所有住处,就可以美美的去享用员工餐回房了。

顺便提一句,宋家的伙食可真不错。

他的工作时间一般在白天,没什么机会和两位少爷见面,这对他一个社恐来说非常友好。除了两位少爷太会玩,每天早上的房间都一片狼藉收拾起来太麻烦了外,他对这份工作可以打九十分。

可惜,那是过去了。

……

五号肛塞虽然没有他们两个人大,但也足以让他被顶得恶心,尤其还要带着跪爬着擦完整个房间的地。宋祺的房间还能马虎一下,他从来不在这些事上为难他;但宋时的房间但凡有一点马虎,那些不算错处的小问题都会成为折磨他的理由。

他记得有一次因为床单边缘垂下来的部分没有拉到和床的下沿齐平,他被宋时绑在床上横躺着,脑袋脖子顺着床边荡下来,宋时捏住他的下颌骨,把勃起粗大的阴茎往他嘴里捅。他那时候还没被宋祺一点点磨着学过口交,更何况是脑袋倒立充血的时候。

他只觉得一根棍子直捅到喉咙深处,像是压住了气管一样让他完全不能呼吸。他稍稍抬头想要挣扎一下只会让宋时的阴茎进得更深,很快便会被宋时一手把脖子压了下去。他疯狂想要干呕,可惜没有空间,酸水只会顺着喉管聚积到鼻腔处。

“安安,你这儿都有我的形状了。”他只感觉到宋时的大手扼住了他暴起青筋的喉咙,随着他的顶撞不断摩挲着,好像隔着他皮肉在抚摸自己的性器一样。最后射的时候,浓稠的精液直接顺着食管流进了胃里,让他连呕吐的机会都没有。

以至于后来何其安被宋祺逼着用香蕉练口侍,把香蕉吃到吐也不想再被宋时这样绑在床上再来一次。

把整个屋子收拾好,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这是何其安原本最期待的时刻,可以和同事们一起小声聊聊宋宅的八卦,品尝一下绝不亚于b市顶级酒店的员工自助餐。在福利方面,宋家对员工向来是极好的。

只不过自从来到了宋家双胞胎的屋子里,午餐只是他填饱肚子的一项任务。一来他不愿意去员工餐厅去接受那些人非议的目光,自己成为八卦的中心;二来宋时命后厨为他搭配好了养生餐,希望他能严格保持体型和健康。于是,吃饭如此值得享受的事情也在宋时的强迫下变得索然无味。

用过餐后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向他的小房间走去。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午睡的床,毕竟大部分时候,除了下午这段时间,他并没有什么机会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度过。

因为太过劳累,何其安陷入了一个长长的美梦。

梦里他还是个快快乐乐的初中生,学习似乎是他唯一要烦恼的事情。考完试和同学对答案、悄悄地把考不好的试卷藏起来、晚上背着爸爸妈妈偷手机玩,一切那个年纪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合理的在这个普普通通的初中生身上发生。妈妈工作不算忙,有时候可以早早下班给他们一家人坐顿大餐;爸爸有时候要加班,但双休日一定会带他们全家人一起出去放风。梦里的妹妹很健康,他可以大胆放心的和妹妹追逐打闹把她抱起来举高高。

一些很普通很平常的琐事构成了一个对现在的何其安来说遥不可及的梦,他甚至不自觉地眼角沁出了些泪水,滴落在深色的被子上晕开来。

不特别的日子,往往是幸福最深的岁月。

突如其来的电流从身体最脆弱的深处炸开,把何其安从睡梦深处拉回,痛的他直接在床上弹起,蔓延到脚趾整条腿都快要抽筋地发麻。

何其安很想就这样把肛塞扔出去,可惜他不敢。

手机铃响了两声,何其安在,老师说我这个病年纪越大身体越稳定,只要注意别磕碰就好。你今天怎么肉麻兮兮的?”可能和同学走在一起,对面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

“没事,就是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学校有个游学交换吗,你要是身体还不错哥这里还有的些存款……”

“停,打住,那可是你的老婆本!免谈免谈,我朋友叫我了就这样啊挂啦!”

何其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苦涩的笑了。他们两兄妹,永远在互相为对方着想。

妹妹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投胎认他做了哥哥呢。

洗衣机在那叫了起来,强力度的清洗剂加机器让污渍斑斑的床单被套焕然一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何其安认认真真的把它挂起来,整理齐平,然后又把洗衣房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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