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浦站起来,拿着枪又飞奔出去了。
洁转向对我说:&ldo;杰米,你过来帮忙。用纱布沾消毒药水。快!&rdo;
我连忙照着洁说的方法做。洁接过沾了消毒药水的纱布后,很快地用纱布清洁丽莎身上伤口的周围。我看着丽莎,她那丰满的胸部完全被血染红了。洁的手指所按压的那一带,有一个像小洞一样的伤口,血不断地从伤口冒出来。
菲利浦拿着黑色的日本筷子回来了。
&ldo;很好,菲利浦。现在你来按着这里。&rdo;洁说。
菲利浦用右手按着丽莎的乳房。此时丽莎恢复了,她大声惨叫,并且激烈地挣扎。
&ldo;丽莎,丽莎,是我。不要乱动,我们正在帮你治疗。&rdo;
&ldo;杰米,你来压着丽莎的肩膀。用力!不过,要注意那边的门,万一歹徒跑进来了,你要负责应战!&rdo;洁叫道,
&ldo;怎么会有歹徒进来?窗户是紧闭着的,房门和走廊上的铁门也都锁得好好的。&rdo;
&ldo;那么,对丽莎开枪的人是谁?&rdo;洁问。
我回答不出来。
洁拿着筷子,强行插入还在冒血的伤口洞。丽莎大声叫痛,并且用力地挣扎着。
&ldo;丽莎,丽莎!拜托,你一定要忍耐,不要乱动。&rdo;菲利浦叫道。
但是,他的叫声进不了丽莎的耳朵。丽莎像是失去控制了一样地叫着,两只没有被压住的脚,拚命地乱踢。
&ldo;再一下子就好了。杰米,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不了。&rdo;
&ldo;那是不可能的!&rdo;我也叫道。
我根本无法直视满身是血、又哭叫个不停的丽莎。洁强行把筷子刺入伤口,像喷泉一样的血,从左边胸部的伤口喷出来。
但是,很快的,洁的筷子从伤口内夹到什么东西,慢慢地伸出来。那是满布血迹的一颗子弹。他随意地把子弹放在地上,拿起纱布,很灵巧地擦拭伤口。
丽莎的叫声变小了,接着叫声变成细微的哭泣声。
&ldo;子弹已经取出来,伤势暂时稳定了,接下来就是要止血。救护车马上就会来了吗?&rdo;洁问我。
&ldo;啊,对方说会马上来。&rdo;我回答。
&ldo;洁,丽莎有救吗?&rdo;菲利浦满脸忧虑地问。
&ldo;嗯,她已经没事了。子弹没有打进肺部。&rdo;洁点头说着:&ldo;如我所想的,那果然是骨董枪,子弹比较大,没有太深入身体里面。&rdo;
&ldo;是吗?&rdo;
&ldo;否则子弹就没有这么容易取出来了,真是不幸中的大幸。那把枪大概和杀死卡里耶夫斯基医生的枪一样,是提拉兹&iddot;凯特曼枪。&rdo;
&ldo;可是医生死了,丽莎能获救吗?&rdo;
&ldo;菲利浦,这要感谢丽莎有丰满的胸部。&rdo;
&ldo;你的意思是,如果她没有丰满的胸部的话,就会死吗?&rdo;
&ldo;有可能。还有,她的情形和医生当时的情形也不太一样,这是有点距离的射击。&rdo;
&ldo;你怎么知道?&rdo;
&ldo;从丽莎身上的衣服看出来的。因为是有点距离的射击,所以丽莎的衣服上没有目视得到的烟煤。另外,那把枪是骨董枪,火药已经变质了。&rdo;
&ldo;再加上有丰满的胸部……&rdo;我说。
&ldo;真的是那样吗?&rdo;菲利浦打断我的话,&ldo;真的有那种事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