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愣住了,好奇地问:&ldo;为什么一定要住我家里?&rdo;
&ldo;我受伤了。&rdo;
&ldo;啊?&rdo;靳言惊诧不已,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忙问,&ldo;你伤哪里了?严重吗?我看看!&rdo;
&ldo;陈年旧伤,挺严重的。&rdo;厉归注视着他的眼睛,&ldo;我需要地方休养,所以找你。&rdo;
&ldo;虚世不能养伤吗?&rdo;靳言觉得奇怪,&ldo;为什么要来现世?&rdo;
&ldo;如果被虚世的鬼发现我受伤的事,会引来很多麻烦。&rdo;厉归冲他笑了笑,&ldo;所以你不用怕,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是不会伤害你的。&rdo;
听他这么一说,靳言心里踏实了一点,忍不住说:&ldo;黑胖跟你差不多同时来我家的,对我来说,你们都是我的房客,你不要介意它的话。&rdo;
不过,他确实没想到厉归有伤在身,平时的他一派精英范,对身边人若即若离,谁知道是在养伤。
厉归则默默地在心里给黑猫记了一笔。
见靳言差不多放松下来,厉归向他伸出手:&ldo;手给我看看。&rdo;
靳言也不怕他了,把胳膊抬了起来。厉归握住了他的手腕,冰凉的手指按在伤口上,轻轻地揉了几下,问:&ldo;还疼吗?&rdo;
靳言甩了甩胳膊,感觉没啥事了,故作轻松地说:&ldo;不疼,只是被咬了一口,何况那只是个小鬼……&rdo;
&ldo;小鬼就能乱咬人了?&rdo;厉归反问。
&ldo;我不是这个意思……&rdo;靳言小声地说,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上面的淤青淡了很多。现在他知道昨天厉归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了,他都掉进河里了,要不是厉归特意赶过来,估计他就没命了。还有刚才,厉归为了他被咬的事发怒,还用身体护住他,真是很好心的鬼了。这样一想,靳言对厉归还是很感激的。
&ldo;走,先回去。&rdo;厉归说,&ldo;女鬼带着那只小鬼跑了,还得重新找它们。&rdo;
靳言的心立即又悬了起来,问:&ldo;唐羽的这门阴亲,是不是还没断啊?&rdo;
&ldo;放心,那个女鬼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了。&rdo;厉归说,&ldo;不过我刚才伤了那只小鬼,她为了救孩子是不会收手的。&rdo;
两人离开了文家所在的小区,靳言刚在车里坐下,忍不住问:&ldo;厉归,你不是摄影师吧?你哪来的钱买车?还有我的房租,你没糊弄我吧?&rdo;
&ldo;钱是真的。&rdo;厉归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冷峻的脸犹如冰山消融,柔和了不少。
靳言望着他的侧脸,呆了一瞬,然后疑惑地问:&ldo;我见过的鬼,脸上都戴着面具,你怎么没有?&rdo;
&ldo;如果是新死的鬼,鬼气会在脸上凝结成面具,帮助那些没有及时进入虚世的鬼阻挡现世的阳光。&rdo;厉归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发动了引擎,一边跟靳言解释,&ldo;如果化鬼的时间长了,鬼气会越来越多,就有能力消解脸上的面具。今天见到的那个女鬼脸上也没有面具,你注意到了吗?&rdo;
经他提醒,靳言想起来了,那个女鬼的脸很僵硬,但确实没有面具。
&ldo;你的意思是,她死了很久,现在变得很强了?&rdo;
&ldo;恰恰相反,她只是一只稍微有些灵力的新鬼。&rdo;厉归说,&ldo;文墨生前是个普通人,死后也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鬼,但她把孩子生下来了,这件事远超她现在的能力。&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