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家里沉默一会,秦淮如首先打破了平静:“妈,我觉得这个事儿不能都听一大爷的,我想去李建军家问问,毕竟他叔叔是副厂长,肯定知道的比我们多。”
贾张氏想了想点头道:“去问问也好,易中海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好,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你跟韩春燕关系不错,正好小当还在他们家,也好有个说辞,易中海要是问起来就说去接小当回来。”说着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如。
秦淮如也没有耽搁,直接向着李建军家走去。
路上倒是没有遇见易中海,大概是在商量晚上捐款的事儿。
韩春燕看见秦淮如来了,扶着她坐下:“淮如,你别太伤心,孩子还需要你。”
秦淮如挤出一个笑脸:“春燕儿,谢谢你,我没事儿,对了,你家建军和小当呢?”
韩春燕指了指里屋:“小当今天精神不大好,建军把他哄睡着了,这会看着她呢。”
秦淮如很感动,虽然看上去李建军没怎么帮忙,却是帮了最大的忙:“谢谢你们,春燕儿,要是没有你们,我们哪儿顾得上孩子啊,对了,你能把建军叫出来吗?我有点儿事儿想问他?”
韩春燕点了点头把李建军叫了出来,李建军还有些好奇秦淮如要问什么。
秦淮如也不废话,把易中海说的告诉了李建军,想问问他的看法,毕竟家里就贾张氏和她,都没什么见识,问问总是好的。
本来李建军不想管这事儿,可要是破坏易中海的计划,李建军还是非常乐意的:“嫂子,你想问哪方面,岗位问题还是赔偿金的问题?”
秦淮如想了想:“建军,嫂子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你都帮嫂子分析分析。”
李建军看了看韩春燕,韩春燕急忙说道:“建军,你就帮帮淮如吧,她也不容易。”
李建军叹了口气:“行吧,但是你不能说是我给你说的。”
秦淮如急忙道:“你放心建军,我谁都不说,我也会叮嘱我婆婆不会说的。”
李建军这才开口:“抚恤金没什么好说的,这都是规定的,做不了假,在你生孩子期间会有一笔费用给你和孩子,算是补助。”这些都是昨天李建军听到贾东旭死了去问李怀德的。
秦淮如点了点头,她只知道有赔偿金,具体的她还不清楚。
李建军接着说道:“至于岗位,我的建议是最好换岗,你想想贾东旭,他可不笨,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才二级工,这里面易中海真的有认真在教吗?就是头猪,这么多年了至少也三级了,你一个女人,什么都不懂,到时候被忽悠了都不知道。”
秦淮如点了点头:“建军你说的对,东旭也跟我说过,一大爷总是对他说要打好基础,这么多年了还是个二级工。”
李建军分析道:“目前的情况来看,易中海应该是盯上你了,他想你给他养老,你平时任劳任怨的,他对你印象非常好,等你进了车间,到时候把你教成一级工,让你有饭吃,但吃不饱,到时候再给你点儿恩惠,让你感恩戴德,拿捏住你。”
秦淮如想到家里这些年情况确实如此,有饭吃,却吃不饱,原来从东旭开始就算计了,想想都后怕,可是又有些疑惑:“建军,要是我们家都吃不饱,哪有精力给他养老啊?他怎么想的?”
李建军笑道:“你以为易中海想不到吗?别忘了傻柱,他可是惦记你很久了,到时候他撮合你跟傻猪在一起,让傻柱养着你们贾家,你在给他养老,到时候名声他赚了,还不用自己花钱,一举两得。”
秦淮如和韩春燕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能算计了,三大爷就算计点儿东西,二大爷算计当官儿,一大爷算计人心,这四合院都是什么牛鬼蛇神的。
秦淮如越想越害怕:“建军,你说嫂子该怎么办?我是无所谓,我怕他算计棒梗啊,他现在还是个孩子,最容易受骗。”
李建军撇了撇嘴:“你放心吧,易中海可看不上棒梗,这些年棒梗跟着贾张氏什么样儿你心里清楚。”
秦淮如想了想有些后悔什么都听贾张氏的,以至于她现在想管都都管不了棒梗了,还要她一开口贾张氏就护犊子。
“建军,那你说嫂子该怎么办才能避免这些?”
“很简单,换个岗位,最好来后厨,虽然工资不能升,但是总比你在车间轻松,而且你马上要生了,到时候也方便你回家奶孩子,车间可不容易请假,而且食堂里多多少少还能带点儿饭菜回来也能省一些,至于等棒梗接岗,起码十几年之后了,到时候一切都不好说。”李建军把利弊都分析了。
秦淮如恳求道:“建军,要不你帮嫂子一把,把嫂子调到你们食堂,嫂子也算有个靠山,不至于被人欺负了,车间去不了,傻柱的食堂我更不敢去。”
李建军思考着,秦淮如以为李建军不想帮忙,对着韩春燕求道:“春燕儿,咱们姐妹处的不错,你帮帮我。”
韩春燕有点同情秦淮如,要是她被这么算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建军,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要是实在为难就算了。”韩春燕同情归同情,可她也不想自己的男人因为别的女人事情为难。
李建军抬起头笑了:“倒不是为难,我在想,一旦这样做了,势必得罪一大爷和傻柱,虽然我不怕他们。”
秦淮如急了:“建军,我求求你,帮帮我,以后我会报答你们两口子的。”说着秦淮如就要跪下。
李建军赶紧扶住她,这要是跪出问题他可负不了责:“行,明天我去帮你说说,但是贾张氏和棒梗我们家依旧不待见,你明白我意思吗?”
秦淮如也知道李建军一向不待见他们:“我明白的建军,你放心贾张氏和棒梗不会来你家闹什么的,易中海要是问起调岗的事儿我就说我去求的人。”
李建军满意的点点头:“行,一般新进食堂的从学徒做起说十八块钱,但是你顶了贾东旭的岗位,有工龄补贴,估计能拿到二十七块五,跟车间一级钳工一样,也不算亏,你要知道从学徒到一级钳工慢的可是要学三年的。”
秦淮如想明白了:“谢谢你建军,我回去就跟我婆婆说,要不我把小当带回去吧。”
李建军摆了摆手:“不用,小当在这吃了饭到时候我送回去。”
秦淮如也没说什么,直接走了,她现在还要回去说服贾张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