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和小巴蒂和好,让他别成天发神经,我会高兴一些。”
“我也想啊,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孤独。可是,一想到他可能曾经杀过人,双手沾满无辜的鲜血,我就觉得害怕。”
“斯莱特林不会伤害自己的爱人。”
“如果黑暗公爵命令他杀死我,他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吧。”
“不会,如果他足够爱你。再说黑暗公爵为什么要杀你?”
“我不知道。我是纯血,但不是他的追随者。以前家里不告诉我那些恐怖的事情,学校和报纸也不说,我才会很天真的以为……现在听说的多了,才知道怕了。”
“怕了还敢和我说话?”
“我又不是怕你。小呆,你不要告诉我你是食死徒?”
“我不是。”
“你和黑暗公爵是什么关系?抱歉,我只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些心安,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很多人在猜,但是也没什么证据。”
“嗯,这么说吧,以前没关系,现在我和他的观点基本是一样的。我说黑暗公爵永远不会想要伤害你,你安心了没?”
“没有,还有我的家人?”
“也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朋友?”
“还有朋友。”
“以及我认识的所有善良无辜的人,还有我不认识的那些人。”
“贪心的小姑娘。我可以向你保证,Voldemort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个和平安定的巫师社会,他也不喜欢血腥杀戮。”
“那些曾经的谋杀呢?”
“我不知道那些,那时我还没来英国。”
“那么如果你离开呢?”
“我不知道。路易十五说过‘我死之后,哪管它洪水滔天’。”
“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我来之前,我走之后,这个世界爱怎么样我都不管。人类社会的进步不是因为某个长生不老的伟大人物在指挥,而是因为每个人寿命都不长,就算祸害这个世界也是有限。如果这一代错了,下一代可能就对了。爱尔柏塔,你来找我到底为了问什么?”
爱尔柏塔沉默了,小呆等得快睡着,朦胧中听见她说:“小巴蒂真的杀过人么?”
“真的怎么样?不真又怎么样?别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这个,只能你自己决定。”
29以牙还牙
放心不下的小呆还是偷偷去见了蜜尔娜,如爱尔柏塔所言,小姑娘精神强韧、性格开朗,已经走出阴影。小呆松了口气,说自己以为要用一忘皆空呢,蜜尔娜表示愿意原谅雷古勒斯,但是绝对不能原谅幕后黑手。小呆犹豫了片刻,抱歉的说是政治原因拖累了她,因为她们公开坚定的支持Voldemort,又和几个食死徒走得很近。蜜尔娜说既然真正的策划者他惩罚不了,至少要让那个送信下药的人受到惩罚。
“你说他只是别人手中的棋子,难道他没有头脑想一想他在做什么,他没有良心评判一下这会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为了政治需要而犯罪就不叫犯罪?又不是有人拿魔杖威胁着他!”
一时间小呆如五雷轰顶,他不肯指出真凶不是因为那个人是查理,和他有同门情谊,而是他需要这个理由来辩解他为什么不让食死徒被绳之以法。他们是被胁迫的,他们只是遵从了自己的领袖的命令,他们中的很多人其实也不想杀人,但事实是无论用道德正义法律良心中的什么来衡量,他们都是有罪,归根结底他们只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一群人,他们为一己之私伤害了别人。可是,难道他能把卢修斯、西弗、小巴蒂、贝拉、安东宁这些人交出来审判?不可能,他宁愿巫师灭亡也不愿看到他们受伤害。
小呆魂不守舍的回到霍格沃茨,不断告诉自己说他们再不是以前的那些食死徒,可是,如果此副躯壳里换回原来的大V,他们中又有几个人不会变成从前。凤凰社的人不聪明,被老D骗得说什么是什么,食死徒们够聪明,同样被大V用利益用恐惧控制在手里,谁也不比谁高尚,不过是对立的阵营。
谁正义,看的不是道德,而是谁能给巫师社会带来更好的未来,只要这一点他做得更好,斗争中的手段根本不值得计较。
结果小呆不用思想斗争了,查理据说在禁林里遭到巨怪袭击,昏迷不醒的送去了圣芒戈。罗齐尔给Voldemort上交了他们搜集的证据,复方汤剂和迷情剂配置的部分原料采购单,以及两个格兰芬多的口供,这两人据说相互决斗打成重伤被霍格沃茨开除。
爱尔柏塔在和蜜尔娜通信后与小巴蒂和好了。
一个月后比尔*卫斯莱被发现在禁林中举行黑魔法祭祀,如果不是斯拉格霍恩教授采草药恰好路过那里,他一定会失血过多而死。调查结果是他偶然在禁书区得到一本古老的《神秘力量》,对里面的一项通过血祭增强魔力的方法很是动心,又碰巧在霍格莫德找到了祭祀所需的其他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