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是几栋四角翘檐楼阁,以及一些小屋房,青石板铺造的廊道隐约有丫鬟、下人之余的走动。
葱郁花圃,一处自己打造凉亭,假山溪流。
“哐当”一下,大门就被重新关上。
“你是谁?”陈青志忽的问出一句。
同时,也表明自己如今的实力足以胜任领头这个职位。
他正以一种奇异、迅捷的步伐走动,身形模糊。
吕天成是通过走另一个堂主的关系才塞到陈青志的手下这边办事,成为领头。
不等杜杯停回话。
他的脚根骤然发力,如猛兽般突袭而出,直奔杜杯停冲来。
他将手里的麻袋往地面上一放,截脚一踹。
过了近有一刻钟的时间,将一套完整的拳法打完,他才停下。
如果他什么人都要见的话,一天到晚下来,岂不是要忙死?
陈青志从巨石堆里缓步走出来,正打算喝口水歇一会儿。
他不由得沉默半晌,“这两人,都是你杀的?”
杜杯停见陈青志的肌肉紧绷,似乎随时要向自己发起袭击一般。
<divclass="tentadv">他脸上涌现一抹浅笑,示以善意,“陈堂主不必紧张,鄙人杜杯停,不过是角蛇帮的一名普通帮众。
陈青志没有回话,在冷眼看着对方。
每块巨石表面都布满密密麻麻的重叠拳印,裂纹绽开,不时有碎屑掉落在地。
明明处境堪忧,但东石町每个月给帮派上交的月款却是分文不少,派发给帮众的例钱也是如此。
杜杯停家中的房院与其相比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吕天成和庞奇的人头,以及吕天成上任这段时间以来,让账房老先生做的假账。”杜杯停的脸色平静,缓缓说道。
迫于无奈之下,我只好翻墙进来。
当然,关于神秘书册提取武功收益的事情。
以此复往。
他还记得这位庞奇可是一位实打实完成一次蕴血的武人。
然后,又会快速调转身形、步伐,以另一种出招拳式,打向另一块石头。
却没想到吕天成死了。
还着重讲述了关于吕天成任职的这段时间以来,东石町的兄弟们各种事况,惨状。
杜杯停直述来意。
碎石迸溅、灰尘漫散。
毕竟吕天成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他转身就走开,来到墙边边上,蹬脚一踩,直接翻墙跃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