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河北之行是裴、黄事业新的起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新的里程碑。
这次收获颇丰,令他们喜出望外,他们看见了光明,对前途充满了信心。
他们要趁热打铁,重新走出鞍山,杀向全国,打造出一片新的蓝天。
他们以“请你参与制作新药产品广告:白给药、另给五百块钱”为诱饵,欺骗了一批又一批无知、爱占小便宜的人们,使自己的腰包越来越鼓。
然而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有一次他们又经过河北一个去过的村庄附近时,其中有一个被他们骗过的人立马向当地工商部门把他们举报了。
就在他们把录像机支上,人们交款时,工商部门的有关人员根据群众举报及时赶到现场,把他们抓了个现形。
当时,裴老四被吓得脸色铁青、手脚直哆嗦心脏病险些发作。服用了几丸救心丹才没出事。
车上的黄半仙心急如焚,“今天他妈的点背啊!这是哪个小王八犊子给举报的呀?是这个村子的?还是咱们内部的人?”
她看看小荣子,觉得不像;又仔细看看佟艳,心里泛起了嘀咕。
“她想坏我的大事?搞垮我?然后和裴老四热乎热乎?这也太损了!你这么搞,大家不都遭受损失吗?”
但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像。“唉,看来这碗饭也要不得吃喽!”
半仙刚才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佟艳老半天,把她看得直发毛。她被吓得都要哭了,连忙说:“黄姐,你怀疑我呀!我当灯向你发誓:如果这事是我干的,那么灯灭我就灭!”
后来她看不够狠,又补充说:“要不我就遭雷劈、让车压死、断子绝孙、死后被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黄半仙觉得小佟的话不怎么受听,“没干就没干呗,我就瞅瞅你,你心惊什么呀?!另外你他妈的说的‘什么断子绝孙’那不是含沙射影骂我吗?你当我听不出来呀?”
“别说了!挺大个人,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东西?我说是你干的了吗?没事整事啊?什么断子绝孙?你嘴怎么那么缺德啊?你不就有个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到半仙说出这样的话后,佟艳自己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后说:“哎呀,黄姐,我哪敢用那种话气你呀!我说那句话真没别的意思,我还一心想跟你多挣几个钱呢?!”
很快他们的车连人都被带到了工商所。他们的身份证、介绍信等有关证件通通被没收了。
有关人员马上向他们说的药厂挂电话,可接通没说上两句话,对方挂了,再挂不通了。
他们这个地方是郊区,那个小工商所人员少,中午时,黄半仙向那个所长提出:我丈夫有心脏病,你赶紧把我们车放行,得抓紧去治病,否则出问题你们要负责!”
所长没搭理她。她又说:“我们也不是犯人,你们有权利扣我们这么多人吗?再者,我们所有的证件都在你们手里,我也在这里顶着,你们怕什么呀?”
“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一点也不开面!你还有没有点无产阶级感情啊?阶级弟兄都要死了,还不让人看病。如果是你的亲属你还能这样吗?”
后来她找个机会到外面同裴老四交代了几句话就回来了,回来后她又滔滔不绝、没完没了地说个不停。
这时裴老四让那个小司机用备用钥匙将车门打开,趁着屋里人没注意时偷偷地溜走了。他们把车开得飞了一样,一个小时就跑了一百多公里。
他们离开后,黄半仙的心才平静点,后来一个小年轻的赶过来换走了那个所长,继续看着她。
过了一会,那个小同志也去厕所,黄半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所长忘锁的抽屉里的证件全都拿过来装在了兜子里,见那个小同志回来,她又正襟危坐装得像个人似的。
过了一会她突然问:“小同志,今年多大了?搞没搞对象啊?你长得太帅了!”
那个小同志二十多岁,内向型的,他回答说:“我才二十四,还没到结婚年龄呢!搞那么早对象干啥呀?”
黄半仙一见他挺腼腆,就说些不堪入耳的话:“唉呀二十四五岁啦,眼看三十啦。人过三十天过午呀,再过几年就成老头子啦。连女的毛还没摸着呀!你也太老实了!”
“你遗不遗憾哪?真让人笑话!咱们以前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啊,孩子都多老大能打酱油啦。可惜了啦,小伙子呀!谁看到你这个小模样,不喜欢你呀,长得多招人稀罕呀!”
“大姐我要是晚出生几年,非得和你搞对象不可。”后来,她用狡黠的目光直盯着小伙的眼睛说:“大姐问你个事,你可要如实回答。”小伙问:“什么事,你说吧!”
半仙突然很神秘,嗲声嗲气地问:“最近没到洗浴间开个房呀?那真刺激呀!只要你去过一次,今后就总想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