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箭该是这样射的。&rdo;他握着临渊的手,带着他一起拉开弓弦,&ldo;你心中要有一个目标,朝着这个目标去射你的箭。用什么力度去拉弓,用什么角度去瞄准,得靠你自己的经验。&rdo;
说着,谢长歌松开了手,让临渊自己去选择释放的时机。
临渊回头看了看谢长歌,有些犹豫。
&ldo;渊儿,不管做什么,你都得相信自己。&rdo;谢长歌说。
临渊点点头,一鼓作气,将金花箭射了出去。
&ldo;中了!&rdo;临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笑着回头看着自己的父王。
谢长歌拍了拍临渊的肩膀,颇感欣慰地说:&ldo;好小子,有你父之风。你父亲若是见到,定会以你为傲。走,爹爹骑马带你去朱雀街逛逛。&rdo;说罢谢长歌将临渊手里的弓扔给了时轩,谢长歌的大手包着临渊的小手,两人一同握着缰绳,往城里奔去。
马停在了清风小筑的门口。
&ldo;爹爹,这是你第一次骑马带我。&rdo;临渊下了马,有些兴奋。
谢长歌忽然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说:&ldo;是第二次。渊儿,我们进去。&rdo;
清风小筑和十年前一样还是一个小茶馆,但快嘴李已经封箱不干了,现在说书的是快嘴李的儿子小李。小李年轻的时候去过一些地方,见过一些奇人异事,所以说的书往往是今人今事,不似他父亲总在编排古人的故事。
谢长歌进了茶馆,熟练地点了一壶竹叶茶。
临渊拿起茶盏,先吹了吹浮在上面的竹叶,然后低头品了一口,又露出了小小的梨涡:&ldo;儿臣觉得,这是父亲的味道。&rdo;
谢长歌笑着揉了揉临渊的头,说:&ldo;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父,他就和你现在一样,先捧着杯子吹了口气,然后一边喝一边朝着我笑。&rdo;
只那一眼,误我终生。
&ldo;我听干娘说过,爹爹和父亲是在茶馆里相遇的。是因为我干娘使坏?&rdo;
干娘指的自然是古尔真,每年岁贡他和唐中都是亲自来的,临渊同他们非常熟稔。
&ldo;古尔真那家伙,怎么什么都讲给你听。&rdo;
临渊无意识地护起了古尔真:&ldo;是我缠着干娘给我讲的。你和干爹有些事情都不愿意告诉我。&rdo;
&ldo;渊儿怎么还护起古尔真来了?&rdo;谢长歌笑道。
&ldo;啪&rdo;,醒木一拍,小李过了休息时间,又开始说起他的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