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金陵的冬天也会飘这么大的雪吗?&rdo;谢长歌抱着暖炉坐在摇椅上问楚玥。
楚玥将手伸到长廊外面,接了一片鹅绒大小的雪,回头朝谢长歌说:&ldo;会有的,金陵每年也都会有一场这么大的雪。不过金陵的雪落到身上很快就会化成一汪水,不似长安,雪天竟也不用打伞。&rdo;
&ldo;原来金陵的雪天是需要打伞的。那你们在外面站上一会儿,纸伞上不就会积上一层的雪吗?&rdo;谢长歌问。
楚玥笑着摇头:&ldo;怎会?江南的雪不像长安这般干涩,除了像今日这般大的雪,否则很少能积存得住的。落到伞上也是很快就化了。&rdo;
&ldo;我懂了,都说江南烟雨氤氲温润,却没想到连雪也是带着水汽的。也多亏了江南的温润,才能养出你这般钟灵毓秀的人来。&rdo;谢长歌朝着楚玥招了招手,&ldo;子钰你站累了吧,过来坐会儿。&rdo;说罢,谢长歌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ldo;没个正行。&rdo;楚玥嗔道,&ldo;给我让点位置。&rdo;
楚玥现在月份大了,站久了腰会坠得难受,谢长歌知道他现在不容易,乖乖地腾出了位置。
两个成年人挤在一个算不上宽敞的摇椅上,两人倒也都没觉得不舒服。
&ldo;临渊还有多久才能出生啊。&rdo;谢长歌一边轻抚着楚玥隆起的肚子,一边问道。
楚玥:&ldo;师兄说要到二月。&rdo;
&ldo;你说它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rdo;谢长歌问。
楚玥五指轻扣在谢长歌的手背上,反问道:&ldo;故之你希望它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rdo;
&ldo;若是男孩儿,他就是我的嫡长子。&rdo;日后我做了皇帝,他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太子。后面的话有些大逆不道,谢长歌不敢说出口。
但离国与昭国都是汉人的朝廷,嫡长子承袭皇位的制度传承了几千年,这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楚玥笑笑没说话,他其实想问谢长歌,你的大臣们会允许一个有着邻国皇族血脉的皇子成为太子吗?
&ldo;若是女儿呢?&rdo;楚玥接着问道。
谢长歌:&ldo;若是女儿,自然是放在心尖上疼着。她想要星星,我便派人给她摘星星,想要月亮,便让人给她捞月亮。&rdo;
楚玥笑着戳了戳谢长歌的脑袋,评价道:&ldo;昏庸。&rdo;
&ldo;当年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李隆基为讨杨妃欢心,一骑红尘送荔枝。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为了你和孩子,我做什么都愿意。&rdo;
&ldo;巧言令色。&rdo;楚玥道。
&ldo;你说什么?再说一遍?&rdo;说着,谢长歌的手顺着楚玥的腰身一路游移到了他的腋下。
&ldo;哈哈哈,故之你别闹。&rdo;
见楚玥被挠得有些喘不上气来,谢长歌这才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