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衣看出她不相信花神,便道:“花族人命短,历代花族统领想尽办法都不得延长,母亲天资过人,势要改变花族命运。为了帮助娘亲提升修行,族人纷纷将命数灵力渡给她,母亲才有时间修炼成神。可成神之后,除了给族人带来荣耀,并未延长他们寿命,母亲深感责任重大,被迫才使用禁术,但始终治标不治本。后来母亲在父亲那里得知天外玄天的秘密,我不想参与她在天界的计划,就自动请命到这里寻找长生之法。”
“既是为了族人,你刚才为何不告诉她入口所在。”
“我是真的没找到长生之法,那里到处都是陷阱,母亲的心情我很了解,我怕她…”
莫香惦记天外曲谱已久。
“我也想知道天外玄天的秘密,等会儿我会跟她一起去。”
白衣衣感受到她体内的坤混灵力,有些害怕,处处小心。
莫香看了出来,“你不用怕,我不会吸你的灵力,我们已分开几万年,你早已是独立的人。留你一个至纯至净的人在世上总比留我这个祸害要好。”
一切收拾妥当,白衣衣带她们在后院绕了几圈,到了一云雾缭绕,小桥流水之地,若不是有人带路,任谁也找不到在偌大的后院有这么一处清幽之地。走过木桥,穿过竹林,来到一木屋。
屋前凉亭处,一男子低眉颔首注视着腿上的琴,走近观之,三人感叹:好一个潇洒俊美、轻衣飘逸的翩翩公子。只是有抚琴之姿,却无琴音。
花神弯身行礼,问道:“抱歉打扰,请问。”
白衣衣道:“母亲,无需多言,他只是一尊石像。”
花神、莫香惊讶,若是石像,未免做得太逼真了,跟真人一般。
莫香看着他的脸,有一种熟知的感觉,就像第一次见青溪那样。
“他是何人?”
“我也不知道,只是第一次见他就感觉很熟悉,像上辈子就认识一样。”
花神道:“他与去天外玄天有何联系?”
“母亲,稍等。”白衣衣在石像面前跪下,低头行礼,道:“请恕衣衣又来打扰了。”伸手拨了一下弦。
石像忽然嘴角扬起笑了笑,琴无人拂弹,琴音自动响起。院中出现一道白光。
花神惊问:“这可是通向天外玄天的传送门?”
“正是。”
“太好了!”话完,花神急忙走近。
白衣衣吼道:“母亲,别急。”却没叫住,向石像又行了一个礼,走近传送门,回头对莫香道:“你快些跟上。”
“嗯”莫香回头看着石像,依依不舍。
石像忽然抬头对她笑了笑,道:“等我回来!”
莫香忽然想起青溪出征前,城门下对她讲过同样的话,喜道:“好!”此时石像已如之前一样低眉颔首不动弹。
白衣衣看她着迷了,又催了一道,“怎么了?还不过来。”
莫香很失落,道:“没事。”随她一起进入传送门。
传送门这边一片漆黑,身边一切都看不清,但抬头却能非常清晰的看到满天繁星,清晰的连星星上纹路都能看到。
白衣衣道:“再向前一点就完全离开地球引力范围,这里没有空气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灵力,任再厉害的人到这里都是死路一条。”
“难怪没人敢来,来了也走不掉。天外玄天原来就在太空。”
“太空!好词,以后不管这里叫天外玄天,叫太空得了。”
莫香没与她多解释,问:“娘亲在哪里?”
“应该在前面,这些年我悟出一套修息之法,可在十二个时辰内不呼吸。等一下我就传授给你们。”
再向前,那些行星更近了,忽然一块火石闪电般飞来,莫香吓得趴下,一道强烈的热流从她们身边划过。惊魂未定,又一颗陨石飞来,莫香又趴下。
白衣衣道:“别怕,这块石头离我们有段距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