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容貌上,智慧上,生活上完全不同。两个人也有共同之处。李道琳进城一久了便会变成海凡妮;凡妮还有追求物欲财富的乡村女郞性格。
两人已全死去,希望,野心,梦想,均已成空。我想其中有我不能了解的人性。我只能为生命的浪费而哀伤;两个短促结束的生命,因为激情而堕入罪恶的迷失生命。
凡妮被海路特杀死,加强我的信念与结束本案的希望。但是我并不因而心满意足。如果我能更有预见,更聪明,更迅速,也许可以阻止这一串血腥。
我把拍纸簿上的笔记全撕下放进背包。我前往葛氏父子公司赴约会,我无意再听谎言,再受恐吓。我决定按我的意思行事。
我们聚在太平间似的会议室。杜莉萨穿着&ldo;简单黑裳&rdo;,就像用墨泼在她身上。葛史坦穿着企鹅制服。华立门还是穿土包的三件头。三个人面无表情。
&ldo;哦,阿进,&rdo;莉萨假笑着说,&ldo;希望你给我们带来好消息。&rdo;
我不理会她。&ldo;葛先生,&rdo;我说,&ldo;海奇保对失币案提出控诉没有?&rdo;
上帝望望律师。&ldo;还没采取法律行动。&rdo;华立门谨慎地说,&ldo;有可能。依我的意见,因为白小姐你签了收据,所以形势对我们不利。&rdo;
他还要提醒我‐‐这鬼东西!
&ldo;海先生还没提出赔偿要求?&rdo;
&ldo;还没有。&rdo;律师说。
我由背包中取出折起的笔记假装翻阅了一下,偶然也停下了阅读。我知道,他们对我的做作会有不同反应。
&ldo;葛先生,&rdo;我说,&ldo;对海氏藏币少了德玛丽新,你还有拍卖计划吗?&rdo;
&ldo;没有,&rdo;企鹅说,&ldo;要等这件事水落石出之后。按照合约,我们有一年时间出售。&rdo;
&ldo;那么到今天为止,海先生的藏币在葛氏公司地下库,他没有得到什么?&rdo;
&ldo;对。&rdo;
&ldo;阿进,&rdo;莉萨说,&ldo;你是在干什么?&rdo;
我又不理她。我心里多么高兴!
&ldo;葛先生,&rdo;我说,&ldo;我们公司的标准作业在收到委托处理家具,绘画,钱币,邮票等等时,是否要先征信客户的信用与名誉?我想你们一定做过调查。你能否把结果告诉我?&rdo;
&ldo;这是保密资料。&rdo;华立门以微弱的声音说。
我站起来把笔记塞进背包,反叛地盯着他们。
&ldo;你们付钱给我调查德玛丽新的失踪,&rdo;我以严厉的声音说:&ldo;如果你们拒绝合作,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向你们要求资料,你们拒绝,现在我正式辞职,你们准备赔偿好了。&rdo;
葛史坦吶吶地说,&ldo;老天,立门,&rdo;他说,&ldo;告诉她。&rdo;
&ldo;我反对。&rdo;律师说。
&ldo;那么我告诉她,&rdo;葛史坦说,&ldo;白小姐,请坐下。我们对海奇保的征信很满意。他是个‐‐富人。但是大多数财产都是他妻子名下的未开发土地。唯一令我们奇怪的是他调度不灵。比起他的全部财产,他的现金太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