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方不方便聊几句?&rdo;
她站起来,点点头。
&ldo;我叫吴波,小泉镇公安局警员。&rdo;他手里拿着钢笔和记事本,显然对她也有几分印象,触了触眉头,微笑说:&ldo;我和驰见算是朋友,从他那儿听说过你,所以你别紧张,我接下来问什么实话实说就可以。&rdo;
久路看他一眼:&ldo;好。&rdo;
吴波将李久路带到相对安静的角落,表情严肃下来,他把手上的本子又翻一页,先记录了几笔。
问过简单信息后,进入正题:&ldo;今天凌晨两点到六点之间,你在哪里?&rdo;
&ldo;在睡觉。&rdo;她指了指身后的房子。
吴波视线跟过去:&ldo;你家住这儿?&rdo;
久路点头。
&ldo;那你和江曼以及周克是什么关系?&rdo;
&ldo;江曼是我母亲,周克是我继父。&rdo;
吴波抬头看她一眼,没表示什么:&ldo;你昨天见过死者崔桂兰吗?&rdo;
&ldo;见过,晚上吃饭的时候。&rdo;
&ldo;发没发现她有什么反常行为?&rdo;
久路垂眼,认真回忆了下:&ldo;她坐我对面,好像吃的不太多,后来提前回房了。&rdo;
&ldo;没和人交流?&rdo;
&ldo;这个我没怎么留意。&rdo;
吴波点点头,将记事本一阖,立起来抵在腹部:&ldo;讲讲她的为人吧。&rdo;
久路平常跟老人们接触时间有限,但有那么几位印象比较深刻,她说:&ldo;崔奶奶平时不怎么爱说话,喜欢独来独往,整个人比较阴郁、消极,好像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rdo;
&ldo;悲观,绝望。&rdo;
这总结十分恰当,久路看看他,隔几秒,点一下头。
&ldo;王永发这人你还记得吧?&rdo;
&ldo;记得。&rdo;
&ldo;他呢?人怎么样?&rdo;
久路不清楚他提起王永发的原因,但现在只能做到尽量配合。
&ldo;王爷爷有点情绪化,他爱下棋,时常受别人挑唆,跟其他爷爷吵架。性格也有点怪,记得前年得病,没等去医院检查呢,先吓晕了两次……好像受不了什么挫折跟打击。&rdo;
&ldo;易冲动,意志力薄弱。&rdo;吴波思索着什么,又问:&ldo;那再往前,自缢身亡的徐桂敏呢?&rdo;
徐奶奶更不用说,久路从她那儿就没看见过笑脸。
久路说完,吴波手肘撑在记事本上,轻轻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她在原地站了会儿,又听他问:&ldo;三个人都是&lso;五保户&rso;吧?&rdo;
久路对&ldo;五保户&rdo;这个概念并不是很清楚,所以实话实说:&ldo;吴警官,我不太懂。&rdo;
&ldo;就是无儿无女无生活来源,每月要靠政府接济的那种。&rdo;
她为难:&ldo;这个要问工作人员了。&rdo;
&ldo;那行。&rdo;他点头,把钢笔揣回口袋:&ldo;就先到这儿,谢谢你的配合。&rdo;
&ldo;不客气。&rdo;
他拿着东西,大步流星往老宅的方向去。
&ldo;吴警官。&rdo;
他停下,回头看向李久路:&ldo;还有什么漏掉的?&rdo;
&ldo;没有,我是想问……&rdo;她顿了下:&ldo;他们几位应该都是自杀去世的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