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里的刻符是不是你放的?李焱病房的路线图是不是你告诉钩蛇的?你是怎么和狩猎者联系的?
这些问题,都没有问的必要了,相信一切都会慢慢调查清楚。
门外响起了动静,方靖联系的人都已经赶来。
他们打开礼堂门,动作迅速地往后排座包围,一部分人带走麒麟,一部分人取走细长银针,一部分人收押梁振国。
梁振国沉默着站起来,沉默地往外走。
顾臻看着他,突然开口,再次叫住他:&ldo;梁叔,等一下。&rdo;
梁振国转过头。
&ldo;凤凰一族的妖怪名册,在哪儿?&rdo;顾臻问。
&ldo;我只能告诉你,不在我手里。&rdo;梁振国说。
一切都尘埃落定,几个负责善后的小年轻在清理后排座的血迹。
方靖一直守在门口,见没什么事了,便从礼堂退了出去。
&ldo;方靖,你等等我!&rdo;顾臻追上他。
&ldo;有事?&rdo;方靖说。
&ldo;我在礼堂里说那么多话,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rdo;顾臻说。
方靖笑笑,继续往前走。
&ldo;你这个笑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从里面看出嘲讽来了?&rdo;顾臻说。
&ldo;你误会了。&rdo;方靖说,&ldo;我觉得你干得不错。&rdo;
&ldo;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rdo;顾臻站在了原地。
&ldo;你以为呢?&rdo;方靖也跟着停下来,&ldo;培训中心宿舍是谁安排的,元宝的长命锁里严俊的资料是谁放的,还有你的旧电脑又是谁批的?&rdo;
&ldo;是你?&rdo;顾臻恍然,&ldo;你其实早就在怀疑了,是吧?&rdo;
方靖不置可否:&ldo;只是怀疑,一直没有证据。&rdo;
&ldo;那你为什么把信息给我,又为什么会觉得我能找到证据?&rdo;顾臻说。
方靖看着他说:&ldo;第一,你的背景干净;第二,你可以为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半麒麟出生入死;第三,还有一只黑凤凰愿意保你。在我眼里,你就是最适合的人选。&rdo;
这是在夸他呢,但是顾臻却没感到一丝的喜悦:&ldo;你利用我。&rdo;
&ldo;这说明你有利用的价值,你应该高兴。&rdo;方靖说着,又重新迈开步子往前走。
&ldo;如果我什么都没找到,怎么办?&rdo;顾臻问。
&ldo;就算你没有找到证据也没有关系。&rdo;方靖头也没回,&ldo;我会一直查下去,直到找出真相为止。&rdo;
顾臻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ldo;靠&rdo;了一声。
&ldo;我去啊,这么拉风的话居然全被他抢着说完了。&rdo;顾臻不服气地说。
他把小乌鸦从兜帽里抱出,托在手里,梳理着软软的绒毛:&ldo;你也听见了,万妖名册还在狩猎者手里,怎么办,我们还有得忙。&rdo;
小乌鸦扬起脑袋看着他,然后很认真但是坚定地叫道:&ldo;啾!&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