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会捣乱吧?&rdo;大妈狐疑地打量小鸡仔。顾臻嘴甜会哄人,挺招人的,这点小要求倒是可以满足。
&ldo;不会不会,可乖了。&rdo;顾臻小心抓着鸡仔,把它抱下来,&ldo;是不是?&rdo;
鸡仔用爪子勾住顾臻的手指不放。
&ldo;真,可,爱。&rdo;顾臻咬着牙忍痛说。
他费了老大功夫把鸡仔扒拉下来,放到柜台窗口的笔筒上:&ldo;在这等着,待会来接你。&rdo;
鸡仔挪动身体,拿屁股朝着顾臻。
&ldo;呵。&rdo;顾臻差点笑出声。审核完身份,他拿到今天的方位,乘电梯下楼。
会里有资格开介绍信的只有付雪原,这两天没听说他要出差,人应该是在会里。顾臻问前台妹子要了一份介绍信的空白单子,敲了敲付雪原办公室的门。
&ldo;进来。&rdo;
顾臻推门而入:&ldo;舅舅……&rdo;
&ldo;在会里要叫我付处。&rdo;付雪原低头批阅文件,正眼也没瞧他一眼,&ldo;说吧,找我什么事?&rdo;
&ldo;付处,给我开张介绍信。&rdo;顾臻把单子放到桌面上,&ldo;方靖弄来的那只凤凰幼崽,我带回来了,现在在楼上窗口待着。&rdo;
&ldo;你想带着它上班?&rdo;付雪原稍微动动眼皮子,就猜出他打算干什么,&ldo;你也知道那是一只凤凰幼崽。凤凰一族非敌非友,你也敢往会里带?&rdo;
&ldo;那就是不批咯?&rdo;顾臻说,&ldo;又要我当保姆,又不让我把它带进办公室,那我还要不要上班了!&rdo;
&ldo;方靖没说清楚吗?&rdo;付雪原放下笔,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烟,&ldo;会里给你批了带薪年休,你这段时间都不用来上班。&rdo;
&ldo;我只要当保姆就行了?&rdo;顾臻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ldo;没错。&rdo;付雪原说着,伸手去摸打火机。
&ldo;哦,那我走了,付处再见。&rdo;顾臻拿起打火机,放到了付雪原够不到的桌子角。
付雪原:&ldo;……臭小子。&rdo;
顾臻退出办公室,关上门,过了好一会儿,都还没从和付雪原的对话里回过神。
会里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就是为了让他安心当好保姆。
会里到底和凤凰一族怎么谈的?凤凰一族又是打得什么算盘?为什么要把幼崽送给人来养,并且还指定是他?
顾臻心里琢磨着事,到柜台领回寄存的鸡仔。
大妈翻了一页报纸,问他:&ldo;不办登记啦?&rdo;
&ldo;别提了,介绍信不给开。&rdo;顾臻把鸡仔托到和肩膀同高。鸡仔打了个滚,从他的手心滚到肩上,重新勾住外套窝好。
&ldo;你还挺自来熟的。&rdo;顾臻摸摸它的脑袋,&ldo;饿了吧?先给你弄点吃的。&rdo;
刚才开航空笼的时候,他瞧见盖子上贴了一张条,当时忙着和鸡仔斗智斗勇,没注意看,估摸着该是凤凰饲养指导啥的。
现在顾臻的心情,就和小时候玩儿宠物蛋似的。对照使用说明书,在一个小小的圆形塑料玩具上养电子宠物。只不过现在电子宠物换成了真的凤凰幼崽,操作难度有待探索。
纸条是手写的,细致地贴在笼盖背面。上面画着一只q版的黑色小鸡仔,旁边备注着名字和昵称。
&ldo;姓名,凤钰;性别,雄性;小名,小乌鸦。&rdo;顾臻小心撕下纸条,&ldo;你叫小乌鸦啊?&rdo;
小乌鸦轻轻啄了一下顾臻的脸颊,不疼,相反有点儿痒痒。
&ldo;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rdo;顾臻说,&ldo;我们以前见过吗?&rdo;
小不点从肩膀跳下,跳到顾臻的怀里,仰头看看他,又转过去看纸条。
&ldo;忘了你不能说话。&rdo;顾臻说,&ldo;能看懂吗?要不我念给你听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