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唱一和的,还没打符苗就得被吓怂了。顾臻实在听不下去,插嘴问道:&ldo;小宋老师,里面为什么会有爆炸声?&rdo;
&ldo;排斥。&rdo;宋奇说,&ldo;五分之一的概率。符苗打不进身体,在接触皮肤的同时产生相驳反应。会造成小范围灼伤,通常不会有生命危险,养一养下周就可以接着打。多试几次就习惯了。&rdo;
会选择宽敞的实验楼,大概也是怕波及医务室的各种医疗器械。
顾臻跟着队伍一点一点往前蠕动。
轮到梁皓人的时候,顾臻在实验大厅门口的准备区候着。
打符苗的器具,并不如顾臻先前猜测的那样,是一次性的针筒,而是类似测温枪,每打一针,就从冷藏箱内取出一枚扁圆的淡桔色流动着荧光的冰片换到枪头上,紧贴受种学员的手臂,然后扣下扳机。
如果没有发生排斥反应,冰片在一瞬的高压下会被推入皮肤渗透进身体,不会再表面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梁皓人从坐到观察椅上到打完符苗,全程不过两分钟,符苗没有一点儿阻碍地就进入他的身体,之后医生就让他放下袖子去休息区坐着了。
&ldo;下一个,顾臻。&rdo;医生对照名单,一边给符苗枪消毒,一边喊下一个学员。
顾臻走上去,把自愿书递给医生。
医生看了眼他的个人资料:&ldo;24岁?这个年纪来培训,有点晚了啊。&rdo;
&ldo;会有影响吗?&rdo;顾臻顿时紧张起来。
&ldo;不是大事。&rdo;医生打开冷藏箱,取出一枚冰片装到枪头上,&ldo;随着年龄增大,排斥概率会相应增加,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不过这也不是大问题,也就是多打几次。胳膊抬起来,放桌子上。&rdo;
顾臻按指示把手臂卡进固定座。
&ldo;脸转过去,不要盯着。&rdo;医生把枪口抵在顾臻手臂的皮肤上。
冰凉的触感激得顾臻一激灵。
&ldo;别担心,排斥是正常现象。&rdo;医生说,&ldo;就当被狗啃了。&rdo;
他说着按下扳机。
顾臻下意识缩紧了肌肉。
轻微的&ldo;噗&rdo;响,手臂上传来一丝细微的痛感。
随即整条手臂骤冷,冻得有些发麻,不过几秒钟后,这种感觉就随着苗种在体内的扩散而一同消失了。
&ldo;哟。体质不错。&rdo;医生本来已经做好了产生排斥的准备,有这个结果他还挺惊讶,&ldo;试试活动手臂。&rdo;
顾臻收回手,轮了个圆:&ldo;这就结束了?&rdo;
&ldo;去休息区坐着。&rdo;医生换下旧冰片,&ldo;一个小时后,去隔壁检查受种程度。&rdo;
&ldo;受种程度?&rdo;顾臻不解。
&ldo;问你们生活指导去。&rdo;医生大手一挥,&ldo;下一个!&rdo;
顾臻沿着箭头找到休息区,几个先打完的已经热火朝天地聊上了。他到梁皓人身边坐着,注意到同行有个人的胳膊上被灼伤了一层皮,抹了点药膏。
众人又在休息区坐了一会,同行人陆续到齐,宋奇清点完人数后,就坐到了一边。
&ldo;小宋老师,受种程度检测是干嘛的?&rdo;梁皓人离开座位,硬是挤到宋奇身边。
&ldo;啊,我忘记解释了,抱歉啊。&rdo;宋奇被一语点醒,忙站起身,给大家解释,&ldo;受种程度检测只是符苗融合的一个简单反馈,不会痛也很快,大家不要紧张。一个小时后按原来的排序去做检查,结束就可以回去了。今天不安排任何课程,大家一定要合理安排自由时间。&rdo;
他这么一解释,大家的心稍稍放回肚子里,按要求做完检测后,就各自回了宿舍。
晚上7点多,宋奇抱着一大摞课本,挨个敲宿舍门。
梁皓人在洗澡,顾臻垫着伤脚过去开门,先一步撞进他视野里的是垒得厚厚的一沓书:&ldo;小宋老师,发课本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