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上请安。”皇后匆忙起身,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慌张,猜想着刚才的话,皇上听到了多少。
皇上沉着脸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彻骨地寒意。皇后笑地勉强:“这群奴才越发懒怠了,皇上来了也不通报。”
皇上盯着瘦弱的莞嫔,想上前扶一把,奈何莞嫔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皇上皱着眉头,走到欣贵人面前,欣贵人的脸这会子肿的更厉害了。皇上窝着的火,瞬间被点燃了“谁打的你?”
欣贵人立马委屈了,眼含热泪哽咽道:“回皇上的话,愉常在打的。”
要不说愉常在蠢呢,都这会子了,还没看清形势,仗着皇上平日的宠爱,跪在皇上脚边抽抽搭搭地抹眼泪:“皇上,是欣贵人羞辱臣妾,欣贵人说话太难听,臣妾一时气急没忍住,这才动手伤了欣贵人。”
皇上瞪了愉常在一眼,继续问道:“欣贵人,你把今日的事细细说来,有朕在,朕会给你主持公道。”
挨了愉常在打,又受了皇后气的欣贵人,抽抽搭搭地把今日之事又复述了一遍,莞嫔在一旁,时不时附和几句。
“欣贵人仗义执言是好样的,今日你受委屈了。”
“呜呜呜,有皇上这句话,臣妾不委屈,皇上那臣妾还要抄女诫吗?”
“不用了,该抄女诫的另有其人,你好好养伤,朕得空了就去看你。”皇上侧头,看好戏般地说道:“贵妃,听见了吗?愉常在是仗翊坤宫的势欺人呢。”
“皇上圣明,愉常在是臣妾举荐的不假,可自愉常在承宠后便与臣妾再无瓜葛。臣妾也是今日才知道愉常在不忘本,时刻记着自己是翊坤宫的人。”我微微一笑:“颂芝,给愉常在讲讲翊坤宫的规矩。”
“回娘娘的话,以下犯上杖八十。”颂芝嬉皮笑脸地看着,被吓的直打哆嗦的愉常在。就愉常在这个身子骨,恐怕四十杖都受不住。
“贵妃娘娘,嫔妾错了,嫔妾再也不敢攀扯翊坤宫了,嫔妾再也不敢以下犯上了。”愉常在终于知道怕了,痛哭流涕地求饶。
愉常在死死抱着我的腿,挣又睁不开,我向皇上投去求救的目光。皇上看着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愉常在,不耐烦地说道:“余氏言行无状冲撞莞嫔,迹类疯谜殴打欣贵人,胡乱攀扯污蔑贵妃。即日起,废除封号,降位答应。”
犯了这么大的过错,仅仅是降位答应,看来余氏在皇上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要不说余氏蠢呢,换做旁人早谢恩溜了,余氏却在一旁抽抽搭搭地哭泣,试图唤醒皇上的怜惜。
跪在角落里的花穗跪行至皇上跟前:“皇上您救救奴婢吧,奴婢不想再伺候余答应了。”花穗撩起袖子,露出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皇上,余答应一有气就责打奴婢,今天奴婢若跟着余答应回去,恐怕会被她打死的。”
皇上看着花穗的伤痕,脸色越发难看“余氏心狠手辣,肆意凌辱宫人,着降为官女子。苏培盛,把她迁到朕看不见的地方,再不许人伺候,朕要看她自生自灭。”说罢拂袖而去。自始至终没给皇后一个脸色。
我快步追上皇帝“皇上您慢点儿,臣妾跟不上了。”我轻轻拽了拽皇上的衣袖,皇上速度慢下来了,脸色依然难看。
我噗嗤一声笑了:“皇上,您的后花园还真是,百花齐放啊。莞嫔人淡如菊,欣贵人侠肝义胆,碧答应小家碧玉,余氏大言不惭脸比城墙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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