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冒犯了!”于公公匆忙一礼,从蓁蓁的腰间取出一个药瓶,扶着她的后脑将药放入她的口中,又喂了一口水,见她喉咙滚动才又轻轻将她放下。不一会儿,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样子看上去减了些许痛苦,像是睡了过去。
李雨这才回过神来,压低了声音道:“是中毒?”
于公公伸出上半身向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示意李雨稍安勿躁,在房中踱步片刻,猛地回到李雨身边,道:“敢不敢赌一次?”李雨不解,直让他说清楚些,于公公直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他们下的毒?”
“祁国没有理由毒害娘娘,更何况这是在永乐国境内!”于公公咬咬牙,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声音像是从阴曹地府中传出,“为了娘娘,我不介意错杀那几株墙头草。我们这伤的伤病的病,往京城的路全靠马车,至少还需十几日,仅凭我们几个防不胜防!”
“你伤太重,还得需些帮手。”李雨立刻被说动,准备将戚巽留给蓁蓁的几个暗卫请了来,一出门却看到了香桔。
“奴婢来。”香桔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怯瑟,眼神里全是肃杀之气。
“你会武功?”
“娘娘曾问过我们想不想学一技之长,奴学的便是武。奴想自己保护自己,不是靠什么男子。奴儿时有些底子,这些年也未曾放下,前些时候又跟在娘娘身边学了不少,娘娘知道后又给请了名师,虽比不上二位武功高强,但对付他们,足够了。戚巽公子的人毕竟姓戚,奴不敢冒这个险。”
于公公认为香桔说得有道理,与二人商议之后决定化整为零,由香桔通传将他们以各种理由分批请入房内。大多侍卫对香桔这位低眉顺眼的奴婢不设防,一进门被绞杀的居多,警惕的虽费些力气,但毕竟未想到香桔竟也是习武之人,亦被她寻机会刺死。李雨见她杀人时果敢又干净利落的样子完全与蓁蓁一个路数,禁不住对她佩服起来。
待还剩最后一人时,于公公留了他半条命,审问他下毒之事,本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的心态,没成想,还真问出了点东西。
那人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匕首刚放到他的两腿之间,便招了:“我们是低阶侍卫,贵人自不会找我们,只是,临行之前,与领队在房中密谈的是戚将军。”
李雨愤而怒斥:“休要冤枉戚将军!将军一生光明磊落,才不屑这宵小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