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澜点点头,“那然后呢?他们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蓝曦臣道,“我父亲得知真相,自然很是痛苦,但再三挣扎,他还是秘密把母亲带了回来,不顾族中反对,一声不响地和她拜了天地,并对族中所有人说,这是她一生一世的妻子,谁要动她,先过他这一关。”
清澜微微睁大了眼,“他这是不顾一切了。”
蓝曦臣点点头,“礼成之后,我父亲便找了一座屋子,把我母亲关起来,又找了一座屋子,把自己也关起来。名为闭关,实为思过。”
他顿了下,问清澜,“你能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吗?”
清澜想了下道,“他既没办法原谅杀死他恩师的凶手,也没办法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死,只好与她成亲保护她的性命,又强迫自己不去见她。可真是个拧巴的人啊。”
蓝曦臣微微诧异,问道,“你觉得他这么做对么?”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无论对错,结果都是他该承担的,”清澜淡淡的说,“不过。”
蓝曦臣神色微微茫然,闻言问道,“不过什么?你觉得,怎样做才对?”
清澜沉思道,“我不知道他怎么做才算对,但是我知道,如果换作是我,我绝不会这么做。”
蓝曦臣立刻凝神,认真的看着清澜。
清澜笑了笑道,“如果你杀了我的恩师,我要么弃了这段感情,杀了你,然后就此孑然一身,要么就是和你成亲,然后远远离了众人,过我们二人的日子。”
“为何?”蓝曦臣忍不住有点茫然。
“情出自愿,事过无悔。”清澜淡淡的道,“与其剪不断理还乱,不如快刀斩乱麻,画地为牢、作茧自缚的事情我不会做。”
“还可以这样么?”蓝曦臣有点茫然的低喃,“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这么想,这么做的,”清澜淡淡一笑,“世间定事定法,哪有什么统一的标准,不过是事出由己、无愧于心罢了。
一旦开始,便不要怀疑,一旦结束,也不要悔恨。”
蓝曦臣静默了会,仿佛在思考什么。”
清澜却想到什么的问道,“那你和忘机,小时候是怎么过的?”
蓝曦臣低声道:“我父亲这么做,可以说是不顾一切了。族中长辈都十分愤怒,但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又无可奈何,只得严守秘密,对外暗示姑苏蓝氏的家主夫人有隐疾,不宜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