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萨伊搂紧了她,让她的头挨着他的胸口。
“他们在你的饭菜里下了避孕药,因为我父王不希望你怀上我的孩子。”
这是解释吗?是告诉她,为什么那样无情的原因吗?
叶菲菲抬起头,看到了那股悲伤从萨伊的眼睛中溢出来,她心疼了。“你和叶塞维亚订婚也是你父王的命令?”
“不是。”
刚刚燃起的希望“嗖”地变成了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叶菲菲想挣出那个怀抱,然后一耳光扇过去,但是她做不到——她的身子发软,她的四肢无力,她喜欢被他这样抱着,喜欢这样侧着头看他。
她闭上眼睛,趴回他的怀中,微微轻颤着化解内心的反感和抵抗。
“是大祭司的要求,如果不答应,他就命人绞死你,因为有好几名侍女看到了阿杰特的黑烟,附身到你的身上。”
叶菲菲流下了欢喜的泪水,她的萨伊果然不是那样无情的人,她没有爱错人。
“所以,对不起,即便我不愿意,也不得不驱逐你,不得不说那些话,不得不和叶塞维亚订婚。”
他抱紧了她,抱得很紧,很痛苦,“也许,这一辈子,我都不能娶你;也许,这一辈子,我们都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相处,也许……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可是菲菲,我希望你能答应我……我受不了你亲吻别的男人,受不了……你明白吗?你懂吗?”
“嗯。”
名分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
叶菲菲幸福地闭上眼睛,任涓涓的泪水像小溪样地滑过萨伊笔挺的西装。她环抱住他的腰,努力把内心的爱意传达过去。“我爱你,萨伊。”
内心滑过一阵莫名的惊恐,叶菲菲更紧地抱住萨伊——她要做小三了吗?太可笑了,她堂堂的交大高材生,做小三?
这种冲突和矛盾让她很难受,以至于海风阁到了,她还在萨伊的怀里发呆。
“阿德,去找这层的人谈谈,全部买下。”
叶菲菲错愕地望着萨伊,那两套房子不是萨伊买的?不是为了她和孩子事先准备的?那,车上的那些话,真实性有多大?
打开门,海风迎面吹过来,叶菲菲的心越发地凉了——萨伊绕过她,直接去吧台的柜里拿出红酒和杯子,熟悉得像是在他自己的家里一样。
“喝点红酒吧。”
喝点红酒好欢爱。叶菲菲闷闷地在心里接上一句,手却很不听话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她又要了一杯,笑着饮尽,然后脱掉外套。
酒精染红了她的双颊,让她看上去粉嫩嫩的,像是刚熟透的水蜜桃。
“来,萨伊,来。”
她牵引着他到卧室里,扑过去,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嘴唇,“想死你了………”她解开他的西装,扯出他的衬衣,滑溜地摸上去,然后环抱住他的腰,“想死你了。”她“咯咯”地笑起来,竭力装出醉酒的样子——只有这样,她才能放开伪装的坚强,才能毫无顾忌地放松身体。
她想要孩子,她和他的孩子!
“吻我啊,为什么不吻我?”
“不要这样,菲菲,你这样子,我很难过。”
叶菲菲的心悸动了,因为这句温暖的话痛苦地悸动了。但是她没有停下,很快解开了萨伊衬衣的扣子,并且脱掉——她怕酒劲消失,没有了掩护的伪装,她会失去勇气,失去热情。
萨伊轻叹了口气,“菲菲。”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他的手摸上她柔软的胸口,然后,下滑,伸入她的裤子里,抚摸着她敏感微热的地带。
叶菲菲侧过身子,更热切地和他口舌交缠——她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这样的爱恨纠缠可以延续多久,更不知道明天是否还能如此。
她咕哝吞下萨伊舌尖递送过来的蜜汁,往后退了一步。萨伊立刻配合地跟进过去,扑倒她,从上方压住了她的身体。
他替她脱掉了碍事的秋衣和内衣,转身褪掉了她的裤子,又褪掉自己的。
他低头含住她的凹凸之处,手摸向她平坦而光洁的腹部,揉搓了起来。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不觉挺起了胸膛,只为了更近地挨着快乐的源泉之地。她忍不住去抚摸他的背,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她咕咕哝哝地唤出他的名字:“萨伊!”
萨伊抬起头,笑着痴缠过来,吻住她的嘴唇,然后滑下,吸住她的耳垂,“真好。”他含含糊糊的声音像是注入了兴奋剂,叶菲菲已经感觉到了那股渴望,正席卷着风雷奔冲在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