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对不起!”
三人均无话可说。
上课铃声又响起了。
课程不长可上起来特别苦闷,有时候还真讨厌这样的安排,启良慢慢地收拾着书包,准备冲刺,但却发现一道亮丽风景。不宽不窄的门口,除他以外後排的男生几乎无一例外地统一姿势——弓腰、虎步、起跑式。
他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真不知好笑还是好气,虽然没有这个习惯但偶然做做,也不失为一种活络筋骨的好办法,重重地敲着脑袋,铃声便应运而至。霎那间,猛然爆发出稀有响声,轰动全场。他想走但没有动身,无数双目光整整齐齐地投放到後门口。没人会想到这扇门b任何时候都畅通,五条大汉说过便过,也不说老师气得满脸通红,只是班长就几乎晕过去,这个星期的纪律评分不用说,咱班铁定“夺冠”!
早上很少有的雾气,到了中午仍未完全散去,放学後柳诗站在湖边一直都不肯走,很久了,一直站在这里不动。湖面皱着波纹,是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启良放慢脚步停下来:“马柳诗?”她这才吃惊般闪过身,目光刚从呆滞中回复过来,可仍残留着激情:“啊!”“还没走?”他多余的问道。稍微合上眼想了一会,柳诗又笑着说:“我载你。”对这个提议很是好奇,nv生载男生,街上有不少但从来没试过甚是新鲜。也就应和着点了点头。没想到她竟然特别高兴带着启良向着车棚就去。这种位置其实也是一种眼福,逆风而行,校服并不厚,特别贴身柳诗虽然算不上魔鬼身材但却是凸凹的地方匀称,从後面看去,真是羡杀不少nv生。淡淡地掀着嘴角,似乎在嘲笑着自己的行为,启良拍拍脑袋自嘲着:“真是。”
嗯?……
行了一段路,的确看见了车棚,只是柳诗没有进去。木桩似的伫立在路中央,规矩地提着书包,任由裙摆从脚边掠去没有反应。从後面慢慢地跟上来,启良有点意外。通过她的肩膀望去,远远地浮现着几个黑影,歪歪斜斜,坐的、站的还有几支正冒着青烟的烟头。老窝!
“喂喂……”大老远的就听见他的嗓音,“老朋友。”启良犹如坠入五里迷彩,望着他嘴边ch0u提的肥r0u惑然不解。柳诗没有出声显得有点畏缩,渐渐地靠近了启良身後。只是瞧了她一眼,视线仍然没离开老窝的身子,渐渐地空气里又cha入异样的杂音。
“哦?哥哥不在了就怕了?”“?”默默地盯着他,yan光不断地驱散着雾气,老窝身t有点异常,对了,影子!他有两个影子!
启良猜疑着,还未等他了解,老窝竟然静静地侧动一下。就像幻术般,身後分出两个身影。
“陈容?!”柳诗惊道。
“……总算记起来了。”笑声轻蔑,就连老窝脸上都写满了不满。
他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怔怔地立在小路上,直到陈容找了个车架坐下来才说:“新生报到,老规矩,nv的,留下,哦……不,给点意思他们吧。”说着她又怪笑着往前摆了摆收支,声音特别怪,众人还没及反应,老窝马上大喝:“还愣着g什麽,g活呀!”
狭窄的小道,没有定点空间,来路上猛地里窜出七八条汉子,碗口粗的木棍朝身边便打。
“这……”没有退路了,正慌忙着,眼角里瞟见了她。柳诗……绝不能再发生一次……
“快走。”紧紧地握着柳诗的手,他尽量压低声音把她推到墙边,使劲地托起她叫着:“爬过去!”
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她愣了几秒才翻上低矮的短墙。
才刚转身,木棍已飞至脸门。敲击声沉重而有力,眼前一是一片雾红。怎麽……天空……地下混沌了,他昏昏沉沉地踉跄着栽倒墙角,额前已是一片灰红。那一刻间,世界静止了,什麽也听不见。只记得柳诗那两声高分贝嘈音:“哥哥!”
“呵!”他淡淡的撑出一点笑容,视野模糊了,是雾花吗?杂乱的人影,黑膜……雪白……还有雪地里的梅花……为什麽……为什麽还不杀si他……
呃……
………………
……………………
“别跑……”
“来呀……哈哈……”“抓我……哈……”
“柳诗……”朦胧着……声音……她的笑声……
那房子,遥远的房子,还是那片充满浪涛的海岸
“你知道吗?只要你不在的时候,这里的海浪就会是我最好的夥伴……”她看着外面,cha0水涌动着,从空气里响起了拍岸声,宏大。“启良呀,你呀,嘻嘻,就是太傻了。”
不……一点也不……只要看见的就……好了
“……哈……”她的笑脸,她的音容,一切那麽清晰,那样真切,yan光好像很强烈。将她的脸反s得通t亮白,是啊,多麽温暖的光,光……呃……刺目
这里是……“我,好喜欢……这里。”怎麽……不要……她躺着,衣服素净,苍白的唇叶微微张了又颤抖着合上似乎很辛苦才吐出个字:“……启……良……”
……不……别……这样紧紧地握着了,月亮的手腕,冰冷、柔neng
是吗……你最後的一口气
“启,良”
不要……不要,不要si
啊……
静!
梦?天花板,陌生苍白,灰白……四周都是一片白光看不见任何东西,太陌生了。视野仍然有点模糊,他00脑袋,又看看自己的手掌,清醒了,可是……
门打开的声音,有人。“醒来了。”好温柔,似是什麽地方听过。稍微抬过视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柔软的发质。“是你……”这麽说着。又将目光放回洁白的床铺上。柳诗的面孔既熟悉又陌生。他挣扎着想下床,但失败了,额上传来足以麻痹神经的剧痛“哈啊!”“没事吧?”似乎很紧张,柳诗手上的东西还没放下便马上赶来搀扶,“伤口还没好,还要修养一段时间。”“……谢……谢谢……”他突然想起什麽,又急问道:“对了,你没事吗?昨天……”头又痛了,他捂着额头低下去。或许是被这个样子惊吓柳诗紧张地挽着启良。直到他又重新躺下来才松了口气:“你没事的话就什麽都好了。”声音轻柔的仿佛不能相信,可这时候阿点那种煞风景的嗓音竟无孔不进地穿cha而来:“呵,笨蛋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