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二楼,你要能死才叫见鬼。”
“怎么,你瞧不起我家二楼吗?楼下可是摔死过人的。”
“你会舍得死吗?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样子的吗?”
“你这话说的,就好像谁没死过一样!我离开这里,经常与死神擦肩而过,车祸,高空坠物,癌症,我濒死的经历肯定比你多!”玖雅如数家珍,自己差点死的时候多的是,能讲几天呢。
“原来你也是个可怜人……下来吧。”程知非放下电棍,坐在沙发上,对玖雅摆手,示意她下来聊聊。
“呵呵……我站这挺好。”玖雅坐在窗台上,看着用浮尘脸的程知非。
“浮尘对你好吗?”
玖雅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程知非也许会讲自己的故事,也许会解释自己为什么装浮尘,却没想过,他开口第一句,居然是问浮尘对自己好吗,这要如何回答呢。
“怎么?他对你不好?”程知非见玖雅久久没有开口,又继续问。
“你是不是喜欢浮尘?”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程知非被玖雅的话,扰乱了方寸,任谁都能看出来,自己是在嫉妒浮尘过得比自己好,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报复浮尘当年在孤儿院里,对自己的欺凌。
“错觉而已,你得不到浮尘就把自己变成他,打听他的一切,不惜让自己死。”玖雅分析着程知非的意图。
“那是个意外,我本来都认命了,觉得自己是罪人了,但我得到这个盒子,这个盒子满足了我的一切。”程知非说着,拿出那个像小棺材一样的盒子。
“什么意外?”
“你知道,我是怎么离开孤儿院的吗?”
“因为孤儿院失火?”
“不是,火是我放的。”程知非一点也不隐藏,很坦然的说出了,孤儿院的火是自己的干的。
“为什么?那场火可是死了很多人的。”
“我知道,但是他们把我一步一步逼的残忍的!”
程知非突然爆发,冲到窗口,将玖雅从窗台上拽了下来,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