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惜没动气,但黄歌歌却动了气。
听了万惜的描述后,黄歌歌在食堂里用力将桌子一拍,碗里的红烧肉都差点蹦了出来。
“跩个屁啊!她有把破弓了不起吗?”
声音之大,令全食堂的人都忍不住回首。
坐在旁边的射箭队大师兄被吓得小半个水饺塞喉咙里,咳得面红耳赤,差点没呛死。
自己做的孽自己解决,黄歌歌忙帮忙锤背,力气过大,大师兄又差点没被拍死。
射箭队大师兄名叫郭涵,长得高大英挺,面容俊朗,细长丹凤眼,温润红|唇,活脱脱就是一副吃干抹净不负责的渣男样。
但看仔细了,会发现那丹凤眼里时常会罩上层呆滞的神色。
黄歌歌和万惜也是接触久了才知道,大师兄空长了副精明的好皮囊,其实脑子不太够用,老实憨厚木讷,而且经常说错话。
上次日本队来进行交流比赛,郭涵在赢得第一名后,因为相貌出众被记者抓住采访,询问比赛前的思想活动。
郭涵呆而缓慢地说道:“我挺紧张的,也想着必须赢,毕竟我的对手是小日……日……日……”
要到这时,郭涵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摄像机前,那个“本”字有多凶险。
此时本不富裕的脑细胞还当机,实在不知如何转圜,郭涵只得继续涨红着脸,“日……日……日……”地接下去。
整个效果格外鬼畜。
日本队员不懂中文,还以为中国队员来了段现场rap,正要鼓掌助兴,郭涵却被脸黑成煤炭的教练给拖了下去,暴揍了一顿。
从此以后,郭涵被明令禁止再接受媒体采访。
虽然脑子少根筋,但大师兄心地好,黄歌歌经常麻烦他帮忙,他也从不推辞,一来二去,黄歌歌万惜大师兄三人便组成了饭友,时常在食堂聚餐。
万惜忙将一个金黄酥脆的生煎塞入黄歌歌嘴里:“你小点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打架呢!”
黄歌歌边吃着生煎,边建议道:“要不,你去跟你爸妈商量下,让他们也给你买把弓?你的能力本来就应该在那贺成霜之上的。”
万惜摇头:“没事,我自己存吧。”
成为省队运动员后,就算是上班了,每个月都有工资,万惜便再没要过家里的钱。
如果现在开口要上几万,万惜笃定自己会被万老太太给扒层皮。
“我们还没开始打比赛,暂时也没奖金,就靠一点工资,得存到何年何月啊?你难道不要成绩了?”黄歌歌哀伤得眉毛都快瞥成八字型了。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最后反倒是万惜安慰起了黄歌歌。
“是啊,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到第三年才有好弓。”大师兄也附和。
“大师兄你不一样。”黄歌歌认真道:“毕竟你比较傻。”
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