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柳和萧谷诚对视一眼,而后没再出声。
因为小老头的排外,两人一共没和他说几句话。
吃完饭,小老头又重新回到房间,萧谷诚并没有追过去,只是站在门口平静诉说:“大师,是我曾经的教官告知你的存在。如果我能解决我绝不会来麻烦你,但我对鬼魂之事毫无研究,现在我的女儿被恶鬼缠上,我和我的妻子日夜不能安寝,她才将近一岁,我们不忍心她受苦,才特有此一走。恳求大师成全我们,不论你有什么要求,我和我妻子一定竭尽所能满足。”
就算没有回应,萧谷诚和叶柳也不感到奇怪,哪知房间很快就响起一道声音。
“你们回去吧,我曾立下重誓,永生永世留在这里赎罪,我不会离开,不论你们怎么说也没有。”
萧谷诚紧抿的唇带着一种倔强的弧度,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和叶柳一起。
两人立于月光之下,站立了一整夜。
幽幽的月光洒下,笼罩在两人身上,凉薄得没有温度。
第二日中午,小老头才又出门,他没看萧谷诚和叶柳,出来用了一顿饭后又重新回到屋内。
小老头一天只要用两顿,除此之外,他不再出门。
萧谷诚和叶柳这样傻傻得站了七天,小老头用饭的时候,就跟着他一起吃。
萧谷诚自从第一天夜里把自己的要求提出来后,他就再没有说过其他求情话。
“我们要在这站多久?”某天,叶柳悄悄地问身侧的萧谷诚。
“站到他烦。”平静的话语下,带着某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知怎么的,叶柳突然有种想要吻吻他的冲动。这个男人啊……
恐怕是因为女儿的缘故,他才甘愿在这里虚费功夫。
第十天时,小老头开口了,或许是真嫌他们烦:“我说不会离开就不会离开,你的教官是易玄吧,如果你听他谈过我,那你就应该明白我这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管站多久都没用。
仍是驱赶,但却多了几分温度。
“如果大师不出山,那我就学。大师,如果不是实在对鬼魂之事没办法,我绝不会来麻烦你。”
小老头定眼看着萧谷诚,看他说话的诚意。
“你学?”
“是,我会尽我所能去学。大师,虽说我以前学的是体能方面,但我想,只要有心没什么学不会的。”
小老头淡淡点头,只有不出山,他其他地方还是很好说话。
“既然如此,你就进屋吧,每样我只教一遍,至于学多少,就要看你的悟性了。”
叶柳没料到此人如此好说话,在坚持的原则上毫不动摇,在其他事上则抱着淡泊的态度。
这性格倒是和萧谷诚有些像。
萧谷诚其实是真心在学,不过在小老头教学的过程中,他还拿出一项微型摄影机架在一旁,把小老头的教学过程全都录制下来。
小老头扫了一眼,眼神淡然,倒也没说萧谷诚作弊,也没诧异于先进的高科技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