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雅闻言失措呆滞了,不知多长时间后说:“既然你对我没有爱意,为什么要为我承担风险吃苦头。”
“没有风险,没有苦头。救你是在我万无一失清楚的谋算中。”荆晨记得那天他回弗加伦的话应该是被听进去了,“我迫不得已对弗加伦那样说,是为了救你。我见你失去亲人家园,跟我以往看到的都一样,我不忍这样残暴无道的事,不想再见此间残忍。”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伊利雅声音无力,掩饰不住无以接受,如被孤立,从船边落在空无一物的海里,透着海面视着船边的男人。
“我对你们海域有一个约定,我必须遵守。”荆晨道,也以此为重。
漫漫长夜,犹如深海之底的寂静。
第二天,荆晨仍然没有去见希羽,弗加伦也还没有出囚舱。
伊利雅仍然为荆晨做她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荆晨心里叹息,在世上他俩都无亲人了,彼此相遇,能成为知心朋友是幸事。
伊利雅希望自己尽可能地做些事,帮助到他做好他要做的。
她说自己是女子,像洗衣、带饭等本就是女子做的照料的活一定要做,给他省出时间。她视为力所能及、就算是朋友也该这么做。
她殷切盼望他务必做好要做的大事。
她说朋友应该生死与共,正是为对付着想。
荆晨带着感谢便不再多言。
不过,他发现伊利雅脸色苍白,就像从冰冷的海里捞出来的那样虚弱,想来必然这些天都是噩梦连连,睡不着觉了。
今晚上,到了深夜,荆晨睁开眼睛,看向床上。
“你睡了吗?”
“我…睡不着。”
“你必须睡着。不然没有状况不好,应付不了大事,弗加伦还要用你。”
“我知道。我入睡就会在尸山血海中奔跑。到处都是死人,只有我一人。”
“你刚刚做了这样的梦吗,我听到你声呼。”
“不。我沉在海里看着海面上的船,只能看到船底。”
“你不要害怕。事会成的,我会给你报仇,届时一切过去,就这有两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