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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城毫不在意的看着他们，道，“怎么？两个人同时出现过来看我笑话？是不是之前还没有看够？”
“不眼睁睁看你去死，我心里一天都不安宁。”
来之前顾清枫还觉得自己可能没有那么恨他，可是真看到他的时候，顾清枫才发觉那些埋藏在他心底的往事一件一件的全部涌上心头。
他恨不得这人立马在自己面前消失。
想到这里，顾清枫突然冷笑了一声，说，“你应该不知道吧，你亲爱的父母已经去世了。”
果真顾清枫看到顾清城瞳孔急剧收缩，接着道，“你说什么？”
“就像是你听到的这样，他们已经死了。”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顾清枫他们也是你的父母，你怎么忍心？”
“呵，你居然有脸对我说这种话。”顾清枫道，“不过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死跟我没有关系。”
“那跟谁有关？”
“自杀。”
顾清城情绪很是激动，“你以为我会相信？”
“不信也没有办法，当然了真实的原因我现在不会告诉你。”
顾清枫想，最好能把你给憋死。
顾清城瘫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程锦年也没有想到顾清枫会把这事告诉他，那天他找顾清城在解刨协议书上签字，都是骗着他签的。
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待太久。
离开的时候，顾清枫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开心，程锦年知道这事落在谁的身上都不太好受，所以也就没有打扰他。
直到到了车上，顾清枫突然从副驾驶那边靠过来，以求安慰。
程锦年顺势把他抱进怀里，轻声哄道，“乖，没事了。”
顾清枫抬起头道，“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很残忍，你觉得我对他那样是不是很残忍？”
“没有，你很好，别瞎想。”
其实程锦年直到顾清枫已经心软了，不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回去的路上，顾清枫格外的安静，程锦年也没有多说话去打扰他。
到了家之后，两个人一下车就看到了坐在门口的人。
顾清枫愣了一下，看到人是程诺之后，并不打算搭理他。
程锦年倒是走了过去，跟他说了句，“你来这里做什么？”
程诺脸色十分的不好，胡子拉碴，黑眼圈严重，看上去昨晚一晚都没睡。
“叮咛来过么？”
“没有，他昨晚不是跟你一块儿回去了么？怎么？又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