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她,保不准知道后会牵扯到晏晏。
她强装镇定,心惊胆颤抖的说道,“当然见过,墨先生盛名在外,我十二三岁就见过你了,我就是小喽啰,你不记得我很正常。”
闻言,墨寒峥报复性的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危险的说道,“郁星染,是不是我对你太宽容了让你三番两次回呛我?”
郁星染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可到底熟悉在哪儿他又说不上来。
突然,一束光亮照进来,电梯门被撬开一条缝,陈州朝里喊道,“九爷,你们没事吧。”
“没事。”
“……”
十分钟后,两人被救出电梯。
酒店经理擦着冷汗一直弯腰道歉,他觉得自己这经理是干到头了。
好在墨寒峥没有追究的意思。
酒店门口,陈州打开车门,他脸上这才显露出一些痛苦。
“立刻给白景墨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白景墨带着权聿,陆元珩来了。
权聿那张大嘴巴一进门就开始嚷嚷,“墨九我听说你扭到腰了?”
当他看见郁星染也在现场时,挑了挑眉头。
他凑近床边,压低声音贱兮兮的问道,“怎么回事,你该不会是跟郁星染在床上把腰给扭到了吧?”
墨寒峥看到他就脑仁疼,将枕头砸到他脸上。
“滚。”
砸完,他冷飕飕的看向正在打开药箱的白景墨。
白景墨赶紧举手,“跟我没关系,陈州给我打电话时这两人就在旁边,知道你受伤了肯定得过来看看。”
陆元珩上前,看着白景墨在墨寒峥后腰上下针,挑眉,“这也不能怪权聿,你跟郁星染在一块把腰给扭了,怪不得别人多想,到底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