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飞心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可是锦城鼎鼎有名的心理医生,怎么会这样?
片刻,季繁洲捧着盒子下了楼:“是这个吗?”
时淼淼接过一看:“恩,是这个没错了。”
季繁洲扶着时淼淼走到门口:“顾医生,这个东西麻烦你带给丁薇一下。”
“别麻烦人顾医生了,明天我给你寄回去吧。”季繁洲适当插了一句话。
“好。”顾沉飞接过盒子,“那再见。”
“好,再见。”时淼淼挥了挥手。
顾沉飞走了几步,又大步折了回来,一把将时淼淼搂进怀里,时淼淼肩膀被掐得生疼,像极其绝望中的人抓住了浮木。
“淼淼,是我晚了一步,错过了你,但我从来不后悔,不后悔遇见你。”一滴热泪落在时淼淼颈窝上。
良久,顾沉飞松开时淼淼,冰冷的手擦了擦时淼淼脸颊:“谢谢你为我流下的眼泪,值了。”
时淼淼愣住了:我为什么哭了?
顾沉飞转身大步离去,背对着时淼淼挥了挥手,像他们第一次在医院遇见的那样。
“时淼淼,你为什么要哭?”季繁洲踱到时淼淼跟前,认真看着她。
他一点都不喜欢时淼淼这样哭哭啼啼。
“这么哭,真是一点都不像你。”
时淼淼胡乱擦了擦:“我哭,不是因为我舍不得,而是我觉得他好像藏了很多没办法说出的痛苦。”
这一句话扎透了季繁洲的心,比喜欢顾沉飞更扎心。
“那你意思是你很了解顾沉飞?”
“为什么要生气?”回过神的时淼淼发现了华点。
季繁洲丝毫不慌张:“因为我不喜欢为了一点针孔大的事就哭哭啼啼。”
时淼淼一秒变正经:“季繁洲,我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说。”自从上次上当后,季繁洲对时淼淼说的话都打折扣。
“活该你单身狗这么多年啊。啧啧啧,你这个样子,嘴这么毒,又洁癖,又不了解女孩子心思,能谈到女朋友,那大概是世界末日来临了。”
季繁洲并不反驳,反而认真思考了片刻,然后反问:“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不该说你哭?”
时淼淼翻了个大白眼,跳着回往卧室走。
“喂,时淼淼,你刚才说的话,我可全听见了。”季繁洲站在背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