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覃很高兴,亲自指挥小黑收拾东西,幼娘已经指望不上了,自从白覃决定让她留在京都调度商队以来,她就难得的耍起了脾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
“幼娘,你先生也是迫不得已,要不你看看还有谁能担起京都这边的事情,我去找相公说说。”郡主抱着闺女在门外劝慰。
“小黑!”幼娘毫不犹豫的把小黑卖了。
“他不行,和你比起来给你提鞋都不配,你是白覃一手培养起来的,依我看整个京都也找不到比你合适的人了,公孙弘那么大的人了在你手下两个月都没撑住!”
幼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郡主的一句夸奖反倒没有安慰到她,反而让她看清了事实。
“先生是不是很早就计划好了?”
“没有,以前打算在京都呆上两年等孩子长大点再回去,但是陛下提前把你的师弟们都召来了,相公说此时不走恐怕会招来祸患,所以只能先委屈你了。”
幼娘止住了哭声,哗啦一声拉开了门,把孩子从郡主怀里接过去。
“先生呢?”
郡主想笑又怕幼娘面皮薄,只能强自忍着:“你先生不敢来见你,自己指挥小黑收拾东西呢,让我来看看你。”
没见过这样的师徒,安排自己的徒弟做事还得看徒弟的脸色,即使父女之间也很少见到这样的。
“你爹还真是喜欢闺女!”郡主拿手捏了捏闺女胖胖的脸蛋。
整个侯府都知道幼娘心情不好,幼娘抱着孩子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一片寂静,干活的轻手轻脚不敢发出声音,正在说笑的立刻矮了身体快速离开。
“还真有点当家之主的架子!”郡主心里想道。
别人都怕她,二毛一点都不怕,甩着两条胳膊就过来了,招呼了几天的师兄弟,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酒气。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我让师兄过来捶他!”
幼娘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也不搭话转身就走了,郡主随后走过来拿手点了二毛一下。
“就你话多,赶紧收拾东西去!”
二毛挠挠头疑惑的回了房间。
说是指挥,也就随便交代一句就离开了家,马上就要离开,许多人得提前把招呼打到,宋师家里还需要自己亲自过去,一旦离开说不定就不会再见,宋师已经90的高龄,在这里已经是百年不见的高寿,该磕头的必须磕。
“此事回去倒是好事,切记不要胡乱掺和朝堂之事。”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以后弟子不能在身边孝敬,请您一定照顾好身体!”白覃结结实实的磕了一个头:“弟子已经安排幼娘经常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您可以吩咐她做。”
“幼娘啊,是个好女子,你为何留她一个女子在京都?”
有些话不好明说,白覃也不想欺骗一个老人,只说是这边商队的需要,处理完商队的事情就返回去。
宋师对朝堂上的这些事情也不甚关心,让白覃把他写的数学及物理基础留下来就赶走了。
钱将军和毛将军已经约了晚上一起喝酒,李将军那里还要去一趟,老家伙现在很低调,十天半个月都不会露一次面,也不知道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