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里的小书生们吓得一抖,其他人却若无其事的分着烤肉,听见雷声,连手都没有动一下。
由于有些兔子太大,怕烤不熟,所以那些就多烤了会儿,如今外面已经成了酥皮,用刀一切发出阵阵脆响,听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
又是一道闪电,将这一片地方都照得恍如白昼,随之而来的是轰轰的雷鸣,连炸好几道。
等雷声消失后,屋里的人也分完了烤肉,所有火堆上的肉,只有最里面的那个还没有动过。
此时那个受了伤的小书生正被同伴用湿药粉揉着脸,脸侧到了一边,正好对着最里面的那个火堆。
只见明灭的火光中,一个脑袋从那一堆皮毛里慢慢露了出来。
此时那人睡眼朦胧头上一缕呆毛翘起,仿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样子。
小书生一愣,瞬间都忘了自己在涂药。
那人长的实在是太好了,那雪白的貂皮甚至都没有此人的手指白,只见他慢慢坐起,用那只修长的手捂住了眼睛,嘴里好像说了句什么。
他身旁那两个人一见少年醒了,一个上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一个开始用匕首片起了烤肉。
少年醒来后就开始了咳嗽,拿着的水在振动中洒到了他的手上和身上,他身边刚刚让他们进来的那个爱笑的青年此时蹲在一边,皱眉把少年手中的水接了过来,关心的说着什么。
那边切着烤肉的少年虽然没说话,但视线也在一直往那边看。
就连道观里的分堆坐着的人也会不时的往那边看去,眼里有着担忧和关切。
小书生们本来以为屋子里就这么些人,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在睡觉,看上去好像生病了。
这少年看着跟这帮人不像一路人,但却好像分外融洽的样子,不,准确来说,这些人好像都在关注着这个生了病的少年。
那少年咳嗽的缓了好一会儿才再次接过递到手边的水喝了一口。
那少年正是楼寒,他们一行人刚从江城赶回来,就为了参加院试。
紧赶慢赶,终于快到了,没想到临到了外面的天气也阴了起来。
无奈只能进了路旁的一个小破道观避避风雨。
照理说他们早就该到苏城了,这里大部分都是粗人,别说一点雨了,就是下冰雹他们都能面不改色的行路。
但这一路上即将要参加院试的楼寒却病倒了。
无奈这一路行程直接慢了下来,直到今天才到了苏城的外城区。
其实江城还有一堆事情没有处理完,但苏城这边的院试却不能不去,所以楼寒就算拖着病体都要在院试之前赶到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