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徐秋阅抬头,认真盯着闻严看了会儿,才小心而犹豫的问闻严:“你跟路从期关系是不是很好?”
“嗯,他……咳,他是我很好的朋友。”
徐秋阅无视掉闻严表情突然而来的拘谨和羞赧,猛地站起身,盖在腿上的毯子因此掉了下来。她终究还是没忍住,表情甚至称得上是生气:“你自己的仇你自己去报,不要害我的儿子。我跟他早就没有任何关系,我儿子对他父亲最大的反抗和报复就是——做一个光明磊落的警察。”
“等等……他是谁?他是不是路……”
“出去——”
一切都来的太过于突然,现在的徐秋阅跟刚刚表情平静简直是判若两人,一时之间让闻严手足无措。
徐秋阅一边推搡着闻严赶他出去,干瘦的手指隔着衣服掐入他的皮肤,徐秋阅的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他的兴趣,闻严也不甘心走,只能尽全力的劝徐秋阅冷静。
闻严压着手势,一边劝徐秋阅冷静,一边说道:“这件事跟路从期没关系,跟他没关系……”
“出去!!出去!!!”
最后的几句话堪称是在朝着闻严怒吼了,但她本来就不是大嗓门的人,这么冲人吼的时候总有种杜鹃啼血的歇斯底里。
闻严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她的慌张,见门外纷至沓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徐秋阅推搡着将他推出门外。
护工们一窝蜂的上前按压着徐秋阅,他们将她迅速按在地上,一个个喊着:“打镇定!”
“控制住她,别让她自残……”
“出去!出去!不管他做什么,阻止他……阻止他……”
闻严奋力的扒开人群,整个人都用来按住徐秋阅,在一片混乱之中,几乎不受控的问道:“他到底是是谁?”
徐秋阅表情狰狞可怖的像是丧尸,乱抓乱咬,却趴在闻严的耳边说了三个字:“路从期。”
闻严迅速被人扒开,推搡出混乱圈之外。
他表情空白的看着周围混乱的一片,一直到自己走出来,那要人命的嘶吼喊叫声也在他脑海中不停的萦绕。
闻严想起来路从期曾经跟自己说过,他经常做噩梦……
那个时候他站在大开的窗户处,正午的阳光倾泄而入,被空调吹的嘴唇苍白的他转过脸对他说:“我做噩梦了……梦中有个女人一直在我耳边嘶吼尖叫。”
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