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赵峰的脸色更加不好了,低声骂了一句:“谁他娘知道?这种联网型针孔摄像头都是远程操控的,还他妈专门往死人脑子里放,凶手这是要干什么?”
路从期开口道:“以死人的视角看着我们。”
赵峰听不懂人话似的,皱眉喊道:“你说什么?”
路从期抬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赵峰,一字一句道:“虽然我死了,但我在看着你们,我无孔不入的在看着你们呢。”
有人汗毛已经起了又落,偏偏路从期一脸认真的看着赵峰,不似玩笑,言之凿凿的像是他就是做那个的人。
饶是路祁聪眉头都不爽的皱了起来。
但这条思路,却让在场的人根本无从反驳。
如果没有人发现那个摄像头呢?
凶手杀了人,又从死者的视角中,看着自己杀的那个人被抬进收尸袋,送到解剖室,看着手术刀将这具尸体解剖,直到摄像头被法医取出来。
亦或者,他想要通过死人这个视角,去看什么呢?
路从期不管他的这两句话给别人带来多胆寒的感受,他自己心思已经止不住的晃荡起来。
整个人激动的几乎要发热、发烫。
他像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自己活着的事实,指尖都微微发麻的在颤抖。
是他吗?
——虽然他死了,但他仍然在盯着这里……
路从期看出血不是真的人血,后来还发现那个摄像头的时候都在想这个问题,他并非比任何人都敏锐,而是从那一刻开始,路从期就已经将自己代入到那个人的身上。
几乎合二为一。
可越是细想就越是害怕,害怕自己相思疯魔,害怕自己将命案和那个人联系起来,有失公道和职业。
路从期稳定好自己的心绪,最起码面上仍然波澜无惊,他继而春风融冰河般的笑了:“当然只是从凶手的角度提供一条思路,当前最要紧的还是确定死者身份和毒品来源吧?”
说完这句,路从期老老实实跟在孙子昂后面,当自己是跟棍子的似的杵在那,任由孙子昂跟自己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