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回头看她:“这个,你应该送给真正想要的人。”
严春花瞪大了眼睛:“可是,可是这是我想送给你的。”
阿寻认真道:“我这辈子就戴过两个荷包,一个是我娘给我做的,一个是宛桃做的,再不会要别人的了。”
严春花怔了一下,眼圈有些红。
阿寻想了想,又道:“不过你能不能帮着我骗宛桃一下,说我收了?”
严春花垂着头站了一会儿,扭头就走,
你不要我的东西,谁要帮你骗宛桃?
宛桃气冲冲地到外面逛了一圈。
等有些凉的风让她清醒了些,她才忽然感觉茫然,自己这是在不高兴什么?
虽然她之前就有些体会到自己的情绪,但她一直未曾正视过。
她到底在气什么?
她认真地想了半天。
自己这该不是,该不是看上那家伙了吧。
宛桃赶紧甩甩脑袋,自己在这胡思乱想什么呢,那家伙,又臭屁,还蛮不讲理,还老是跟她生气,她这真是魔怔了。
宛桃笑话了自己一会儿,然后认真地编了一个自己为什么夺门而出的理由。
就跟阿寻说,自己是因为被他看着写了太久的字,所以心情不愉快好了。
就这么决定了,宛桃得意地夸自己:“就这么说,我真是个天才!”
“你怎么就是个天才了?我怎么没发现?”
阿寻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地响起。
宛桃一僵,片刻之后,才有些尴尬地转过身,试图找回场子:“怎么了?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如何?”
阿寻伸手揉揉她的头发:“行吧,那你就是天才吧。”
你不需要是什么天才,有我罩着你就够了。
宛桃打掉他的手,凶巴巴的:“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春花呢?你不是收她的荷包去了?”
阿寻叹气:“那不是有人不高兴了嘛,为了一个荷包惹你生气多不值当啊。”
“谁不高兴了,我才没有。”宛桃扭过脑袋不看他,“我为何要生气?我不过是觉得你今天看着我写字写了那么久,想出来逛逛罢了。”
“是吗?”阿寻凑过去。
宛桃顿了一会儿,才道:“你应该知道的吧,她送荷包的意思。”
“送荷包是什么意思?”阿寻装傻,“我还真不知道,只是我觉得收别人东西不是特别好,所以才没要的。”
“你真不知道?”宛桃怀疑地瞧着他。
但阿寻的表情太真诚了,宛桃一度以为他是真的不知道。
宛桃认真而严肃地告诉他:“姑娘送你手帕,荷包什么的,基本上都是看上你的意思,你若是收下了,就默认你也看上她了,是要负责的。”
阿寻眨眨眼:“这么,这么严重吗?”
宛桃点头:“是啊,就这么严重。”
阿寻笑了笑,从身上解下荷包,掏出两张帕子:“这些你都认识吧。”
一张粉色的帕子,是他们初次见面时,阿寻问她要来的,一张蓝色的帕子,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鸭子,还有那个银白色的荷包,上面绣着金色的元宝,这两样是五年前,宛桃送给阿寻的。
当时她悄悄跑去朱大婶家玩,没有带阿寻,阿寻气得不得了,她答应给他做这两样才哄好。
就这两样东西,宛桃几乎做了两年之久。
宛桃惊讶:“你怎么都带在身上?”
阿寻咧嘴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说,送帕子,送荷包代表姑娘看上我了,那你送了我这么多,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