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冕“噗嗤”笑了声:“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时时刻刻记着呢!”
“你记得就好!”电话那头突然降低了声音:“你知不知道为了帮你我付出了多大代价,我容易么我!”
“是是是,等我凯旋归来一定请你吃大餐!”
身旁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苏冕看了过去,三个女孩似乎被她们之间无语的对白逗笑了。
“哟,你那儿还挺热闹,这么快找着伴儿了?”
不知怎的,苏冕脑海中很快浮现出钟遥那张好看的脸,她轻笑了声,算是承认。
“哟哟哟!”电话那头来了劲:“不对呀,这思春版的销魂笑容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嘿嘿,我想的那样?”
苏冕止住闺蜜的幻想:“得了吧你,成天想东想西的,我挂了不跟你说,国际长途呢!”
“诶诶,你看你,踩着小野猫的尾巴就炸毛了,行,你开心就行,暂时先别回来啊,等你家老头子气消了再说。”
苏冕挂了电话,将手机关机,然后去帮助那三个女孩儿解决她们之间的交流麻烦。
中午跟三个女孩一起简单地解决了午饭,下午德国女孩子出门了,苏冕又陪着俩赖在旅社不肯出门的韩国妹子聊天。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眼见着天都快黑了也没半点儿钟遥的讯息。
她都怀疑钟遥是不是撇下她跑了,难道嫌弃她受伤了带着不方便?还是说知道她会英文所以也不担心她了?
她越想越不安,换了脚上的药,去钟遥的房间找人。
她沿着走廊一路走去,此刻外面夕阳西下,霞光氤氲在云里柔柔地洒进窗来,穿过她在墙壁上打下一张剪影。
她站在钟遥的房间门口,不确定里面住了多少人,敲了敲门,喊道:“Excuseme?”
没有人应声。
苏冕狐疑,不会是真撇下她跑了吧?
她加大力气拍了拍门:“钟遥!钟遥你在里面吗?”
她一转门把手,“咔嚓”一声,门开了。
苏冕吓得左右望了望,她现在不会是特别像入室盗窃的小偷吧?
小心地推开门,迎面而来酒气让她眉头一皱。
苏冕彻底把门推开,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钟遥。
他的宿舍还是住他一个人。晚霞悄悄地漫进了房间,撒了一地余晖,照着桌子上的空酒瓶子闪闪发光。
钟遥和衣躺在床上,没有盖被子,一只手架在床边,另一只手臂屈起盖住眼睛。
苏冕快步走到床边,试探性地喊:“钟遥?”
床上的人没反应。
她单膝跪在床上,去拉钟遥盖在脸上的手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