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磊哪不知他在想什么,在折子上勾了几笔,道:“朕可从来没说要废后。”
刘高瞪大双眼,一副如同见鬼了的表情,要杀人家的爹,还收了人家的凤印,您竟然说没有要废后?
行,您是皇帝,您说了算。
既然没有要废后,那您把人家接出来啊,放在冷宫又给中宫的份例,您闹着玩儿是吧?
刘高内心一顿暗怨,面上却恭敬万分,嘴角还挂着笑。
靳磊看他一眼,不耐烦的摆手,“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别在这碍朕的眼。”
刘高嘴角的笑一滞,点头哈腰的退了下去,寻了处殿外风头最大的地方待着,在风中瑟瑟发抖。
“皇上,累了吧?喝碗参汤休息一下吧。”春来提着个食盒走进来,笑盈盈道。
靳磊抬起头一看,天都黑了,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御书房批了一日折子了,脖子胳膊酸得抬都抬不起来了,原身积累了太多的国事,一整天了,他才批了三分之一,真累。
他撂了笔,不爽道:“盛。”
“是。”春来笑着盛了碗汤给他。
靳磊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汤?”
“是人参乌鸡汤,良妃娘娘送来的。”春来回道。
靳磊听出他话中故意透露出的信息,这才发现伺候的人不是刘高,搁了碗问:“刘高呢?”
“回皇上,师傅他正在殿外吹风。”春来见他生气,惶恐的低下了头。
靳磊不解问:“他在外面吹风?为何?”
“师傅是奉皇上的旨意,哪凉快哪待着去的。”春来忐忑回。
靳磊:“……”
他不过随口一说,刘高还真听啊?
他摆摆手道:“你去把他替进来。”
“是。”春来忙转身出去了。
外面,刘高吹了一天的寒风,已经快要冻成冰人了,春来捧了个手炉给他,笑呵呵道;“师傅,皇上让您进去。”
“终、终于可以进去了。”刘高都要哭了,皇上终于想起他来了,再不想起他,他就要冻死了,他走了两步,想起什么问:“皇上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