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在清道夫面前,断一条腿都是轻的,丢的性命也是常事。
“还记得孙大福吗?”蛇怪冷声问道。
孙大福?
这个名字,黄耿忠到死都不会忘记。
一个杀猪的屠夫,居然要开一家很大的医馆,当时看到孙大福送来的资料时,黄耿忠笑得前仰后合。
大唐开明,不像以前的王朝,爹做什么,儿子就得做什么。
在大唐,人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职业。
但一个杀猪的开医馆,还是很滑天下之大稽的。
就在黄耿忠要将孙大福的申请打回去时,有人笑眯眯地进门,送给他一张银票。
一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
要知道,他一年的俸禄,也就一百两。
只要给孙大福的申请文书盖个印,就能获得一年的俸禄,这种诱惑没有几人能抗拒。
作为赌徒的孙大福,更是想都没想,就收下了银票。
“给你银票的是谁?”
蛇怪怒问,看得出来,他又在凝力。
只怕下一巴掌,就会劈在黄耿忠的脑门上。
“我、我不认识。”黄耿忠抽抽搭搭地道。
蛇怪举起手,狞笑道:“不认识?想不起来?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在黄耿忠眼里,蛇怪的那只手,比削铁如泥的宝刀还要恐怖。
“我说,我说我说……”黄耿忠贪财,但更惜命,“是、是大理寺的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