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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页(第1页)

邹之明也小声跟我说:“在场这么多证人,要是出事他更理亏。”我问:“难道真的要他给你擦鞋么?他可能拉不下这个脸。”邹之明说:“他肯定不会擦的。”我问:“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就在我好奇邹之明的目的时,交警汽车摩托车过来了。围观人群给交警让了路,秩序井然,就好像超人电影里受难群众欢迎民族英雄一样,我和邹之明一起对他行注目礼,然后邹之明讲述了事情经过。那男人有好几次要插嘴,都被交警用手势打断,等邹之明讲完,交警才示意那男人讲,俨然一副清官降临的姿态。交警最后给了那男人两条路选,一是擦鞋,二是罚款。那男人自然不服,狡辩道随地吐痰不归交通警察负责,交警也说,随地吐痰造成了交通堵塞,情节严重,如果认错态度不好,将会加重赔偿额度。我鼓掌叫道:“罚的好!”围观人群也纷纷鼓掌叫道:“罚的好!”事情解决后,邹之明仍旧低头看着自己的球鞋,我正准备劝他自己擦干净,他却当着我的面坐在马路牙子边,脱掉了球鞋。我心想,他不会要赤脚走回家吧。他又从身上的背包里拿出一双拖鞋,换上,再把球鞋放在路边垃圾桶的边上。对于他的行为,我提出了两个问题。“你把鞋扔了?”“你身上怎么会有拖鞋?”邹之明反问我:“要是换做是你,你还会要那双鞋么?”我摇摇头。他又说:“我今天本来要去酒店住的,酒店的拖鞋我穿不惯,所以自带拖鞋。”我又问他既然去酒店,为什么又要坐在路边。他说他在找灵感,灵感来的时候,他就需要坐下来静静地梳理思绪。最后我也没问他为什么去酒店住,男人去酒店住通常只有两种原因,一是和老婆吵架,二是偷情。邹之明突然说:“我想喝咖啡。”我指了指前边不远的那间咖啡馆,他看了一眼,摇摇头,说:“我想去国贸那边的星巴克喝咖啡。”我问他为什么要去国贸,他说新书里的主人公想去,他要实地考察,还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我的好奇心被完全的挑起来了,立刻问他是坐地铁去还是坐公共汽车去。他说:“打车去。走。”我们上了一辆出租车,邹之明将头发梳成了小辫,接着开始和司机聊天。很多出租车司机都喜欢聊天,他们从播音频道里正在播放的相声聊到了交通,又从交通聊到了经济。我惊讶于这位出租车司机的健谈和博学,并且烦恼自己始终插不上嘴。到了国贸,我们下了车,走进星巴克,点了两杯拿铁和两份金枪鱼三明治,全都是邹之明付的账。我问他:“你的主角到了这里,该准备做什么了?”他说:“在等他的女朋友下班。”我问:“他女朋友在国贸上班么?然后呢?”他说:“然后他发现她的女朋友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关系不一般。”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投向门口,正巧看到一男一女走了进来,他们的关系好像也不一般。我和邹之明将这对男女设为目标任务,并且一直在暗处观察他们。邹之明时不时对我讲解,他说:“女人用肩膀去拱男人的肩膀,这是亲密举动,通常只会发生在很熟悉的朋友或暧昧中的男女之间。”我点点头。他又说:“男人撩开了女人鬓角边的头发,怕它会掉在咖啡里,这种举动又比刚才得更近了一步。”我又点点头,然后小声叫道:“女人亲了男人的脸,他俩是情侣!”邹之明点头复议道:“还是在偷情中的狗男女。”我惊了,反问他怎么知道?他说,他的小说里就是这么设定的。我恍然大悟。那对男女走后,我和邹之明也走了,沿着长安街走。邹之明说,他的主角看到了真相,很受伤,但是出于胆小的性格又不敢上前去拆穿,只好漫无目的的走。这句话的代价是,我们沿着长安街走出了三站地。当我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的时候,邹之明也正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团废纸,他说,主角心情很差,要报复社会。接着,他把那团纸扔到了地上。我看着那团纸,正在向这算不算随地丢垃圾,这时就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走出来一个人,他说我们在长安街上随地扔垃圾,要罚款两百元。我震惊了,震惊的原因不是两百元,而是邹之明和对方说没有钱。他确实没有钱,他身上的零钱都买了咖啡和三明治,我身上的钱也不足以负担。那人说,只要我们把垃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就不用罚款。我觉得他是很通情达理的,就低头把那团纸捡了起来。邹之明却叫道:“灵感没了!放回去!”我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去,并且对那人说:“我待会儿一定捡起来,他在找灵感,他是个印象派画家,不好意思……”那人不接受我的说法,毅然决然的开了罚单,两百块。我和邹之明都傻眼了,我们一起求那人宽大处理,但是效果并不显著。我们只好分别打电话求救,唯一带着现金赶来的人只有黎先生,他说他正在附近谈生意,刚结束,十分钟之内一定赶到,他果然说到做到了,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来到我面前,头发被风吹乱了,大衣的扣子也来不及系上,一脸焦急。我一下子扑进黎先生的怀里,把灌进他怀里的冷风堵在外面。事情解决后,黎先生问我事情的始末,我被他问晕了,思维混乱,只是说道:“和老师在找灵感,不小心触怒了执勤人员,我们身上又没钱……”黎先生似乎是明白了,但仍是不解的看着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问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说:“本来我是想去超市买鱼的,没想到在路边看到和老师和人起了纠纷,我就去劝架,劝架完了就陪和老师找灵感,找着、找着就找到这里来了……”黎先生一脸的不可思议。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反复思考今天的奇遇,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邹之明是有预谋的。我对黎先生说:“其实吐痰的事用不着闹这么大的,和老师真的很执着,直到闹到交警来了才罢休。本来去国贸也用不着打车的,他却坚持要打车,一去就花了几十块钱。到了国贸我也说了不饿的,他还是买了两个金枪鱼三明治,当着我的面全吃了,又多花了几十块钱。还有,连小孩子都知道不应该随地丢弃垃圾的,他还非要在长安街上丢,执勤人员让他捡起来他还让我放回去,态度这么恶劣,罚款能不重么!其实现在算算,他多花的那一百多块再加上我身上的钱足够给罚金了……”黎先生插嘴道:“艺术家的思维是很难理解的。”我说:“他不是艺术家,他是个文人。”黎先生说:“他不是说是为了书里的主角考察剧情么,也许只有把主角逼到绝境才能达到效果。”我不语,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的累。回了家,我发现脚后跟长了两个水泡,黎先生亲自给我端了洗脚水,洗脚过后,又用酒精帮我的伤口消毒,用针挑拨了水泡,再做伤口处理。我看着他,心里一阵一阵的热。这个就是我嫁的男人,从带着钱来救我到现在,他一句怨言都没有,而我呢,任性和荒唐的胡闹了一整天,还要找人收拾烂摊子。若是换做以前在娘家,我妈一定对我疲劳轰炸:“吃一堑长一智,你就该多摔几个跟头,以后就长记性了。”我想,黎先生不是不会说道理,只是没有选择在我心情最乱、身体最累的时候说,因为依照我的脾气,我一定会激动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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