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时候也有风。
像一只手探进了她的神秘隐地。
真凉。
金宝宝不自觉地绞了绞腿,光是听他的名字,她就湿了。
舌尖滚了又滚,终于念出了那三个字,
谢有鹤。
夜。
升仙湖公寓。
婴儿手臂粗的振动棒嗡嗡地震动着,却完全不能纾解她内心的燥热。
空虚的很。
好烦。
金宝宝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进入那个已经微张着小口,碰到微窄处,犹豫了一下,又退了出来。
好难受。
沾着水的手指捻过桌上那部blackberry,拨通,
嘟嘟
短暂的忙音突然漫长,金宝宝莫名紧张,像是个即将破瓜的处女,兴奋的要命。
喂,你好。韩式炸鸡店
好清亮。
像冰凉的泉水被硬塞进身体里。
不热了。
嘶
喂,你好?
挂断。
金宝宝胸脯起伏,抱着手机,试图压住不受控制上翘的唇角,像一只偷到了荤腥的小狐狸,眼里都是晶亮的狡黠。
谢有鹤。
乖宝宝。
滴答。
金宝宝喘着气拿过另一部苹果,短信:周六回家。
炙热的眼睛顿时冰凉,散发着寒气,
王八蛋!
----------
那边慢慢更新,这边慢慢写。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