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路枳突然哭了,蹲在闹着要许暮抱抱。
许暮心跳漏了半拍,心口按耐不住地狂跳,一边安抚着他,一边问忙如星带着人去了哪个酒吧。
“乖,你就在原地别乱走,我马上来找你。”他握紧拳头,在路边也拦不到车,迈开腿极速朝街道拐角方向跑去。
裴傅檐看着他挂了电话,难免多问一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忙如星眼珠转了一圈,摇摇头安静没有说话。
“那我们继续。”见他都不担心,裴傅檐掂着他屁股走到窗边,将人抵在墙上。
忙如星憋着也不好受,但看着面前的男人,长了一张清心寡欲的禁欲脸,说出的每句话都让人面红耳赤。
半个小时后。
“裴傅檐,不行了,我们先回床上好不好。”
自从上大学后,他每天几乎就没什么运动量,这身体真扛不住这样大力糟践。
裴傅檐鼻息粗重,嘴上敷衍了事,答应了却迟迟不见动静,反而调侃,开口逗他,“宝贝儿,你怎么这么会,你到底看了多少那种东西。”
忙如星被这个姿势抱着极度缺乏安全感,双腿不由得紧紧环在他腰间。
“混蛋,都说了那只是一个意外。”他一副泪眼摩挲的表情,委屈的不行。
裴傅檐动作稍稍放缓下来,特意让他缓一口气,背后火辣的指痕,是某人犯罪留下的痕迹。
“星星,我想听你叫老公。”裴傅檐磁性带感的嗓音在他耳边诱哄道。
忙如星眼神有些涣散,呜呜咽咽的张口喘息,攀在他肩上的双手微微颤抖,咬紧牙关恨恨骂道:“你,你个王八蛋。”
“叫老公。”
裴傅檐把人带着往怀里搂紧,双手扶着他纤细的细腰。忙如星心口剧烈狂飙,沙哑的喉咙断断续续的说着不要。
“你要的,宝贝儿乖,叫老公。”
裴傅檐惩罚意味的往前挺腰,忙如星绷直的双腿脚趾蜷缩,头皮盖骨酥麻阵阵。看着面前不知疲倦的老畜生。
哭丧着脸求他轻点,裴傅檐就非得逼他喊出那两个字,细细磨蹭着,猝不及防地朝最深处撞去。
“老禽兽,你轻点啊。”
忙如星使足蛮劲拍打着他的后背,这点力度对裴傅檐而言根本就是挠痒痒。他发了狠的欺负身下喘不过气涨红脸的人,一边低声温柔在他耳边哄他。